目送她上楼，靳寒州收回目光看向宋璟，脸色淡下来。
“把文件放去书房，你先回去，有事明天再说。”
身旁的程毅恭敬点头，拎着公文包默默转身走开。
客厅里只剩两人。
靳寒州坐到宋璟身边，长腿交叠，淡声开口：
“非要来我这儿，到底有什么目的？”
宋璟失笑，“这话怎么说，我到北城出差，能见的朋友也不多，你这是不打算跟我往来了？”
靳寒州脸色淡漠打量他。
“吃顿饭就走？”
宋璟挑了挑眉，“想留我过夜也行。”
靳寒州眯眼，“乔可跟我在一起，你好像没那么失落。”
宋璟脸皮微僵，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你说这话，贱不贱？”
靳寒州转过脸，朝楼上看了眼，见下来的是程毅，于是收回目光，低声道。
“...只是记得你以前很喜欢她，好几次都带在身边护着，一副非她不娶的忠贞样子，为此，我可是屡次拒绝她靠近。”
顿了顿，又说，“她来北城，你委托我关照，我是看你面子。你不记恨我横刀夺爱，为什么最近半年不问我乔可怎么样了？”
“你...”
宋璟咬牙想骂，因为程毅走过来，不得不把话又咽回去。
程毅识趣的跟两人点头道别，便快步离开了。
等到玄关门关上，宋璟才重新磨着牙开口：
“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是，我承认还有点耿耿于怀，乔可是我看着长大的女孩儿，你要是对她不好，我不介意再把她追回来。”
靳寒州脸色微冷，一字一顿：
“她是我的女人，你最好绝了不该有的心思，别逼我不顾兄弟情分。”
宋璟嗤笑。
“你觉得我会在意？”
靳寒州转过脸冷睨他，拳头缓缓握住。
“别人我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
宋璟挑衅扬眉：“女孩子情窦初开，很容易恋爱脑，傻乎乎为喜欢的人付出。小可自信张扬，当初追你追的有多热烈，等她吃够冷落，离开的时候就有多决绝。”
“我打赌，你已经不止一次让她失望，等着吧，等她...”
“你活腻了？”
靳寒州黑眸深处沁出寒光。
宋璟冷笑，刚要开口，楼梯上再次传来脚步声。
看到乔可下楼，两人间的火药味儿同时收敛。
乔可看了眼正在说话的两人，也没过去打扰，径直拐向露天厨房。
“李姐，好了么？”
“马上，只剩两个菜了。”李姐忙碌的回了句。
乔可点点头，回身看向沙发前的两人。
“准备开饭吧。”
宋璟朝她笑笑，当先从沙发上起身，朝餐厅走过来。
“喝点儿么？有什么藏品，也拿出来招待招待我。”
乔可看向靳寒州。
靳寒州淡着脸站起身：“我去拿酒。”说完，径直朝着楼梯走去。
宋璟朝乔可笑了笑，脚步一转也跟上他。
“我也去看看，可不能让他随随便便糊弄我。”
没管他们，乔可摇摇头，自顾到餐桌前落坐。
*
酒窖在负一层。
靳寒州从不在家待客，里面收藏的红酒香槟多是用来送人。
他对酒没什么研究，宋璟也不客气，自己在酒架前悠闲地挑选起来。
门关着，两人交谈时也就不用再避人。
宋璟问：“说实话，小可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你是不是拿她当做排忧解难的工具？”
靳寒州单手插兜立在门边，闻言面无波澜。
“托你的福，以前没觉得特别，朝夕相处三年，日久生情。”
宋璟指尖停顿，没有回头。
“你认真的？”
“...你希望我玩弄她？”靳寒州眉峰微挑。
宋璟冷下脸，“你最好是认真的。”
靳寒州眼帘半垂，没跟他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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