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079491" ["articleid"]=> string(7) "641051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8章" ["content"]=> string(3701) "
病房里八九点钟的阳光正好,周玉山在此刻令人信赖的笑容简直让人致幻,许韫和周玉山的大部分女患者一样,发出了一个很三八的疑问:
“周主任,你结婚了吗?”
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周玉山惯常的说法是,没有结婚,但不是单身。
他沉吟片刻,朗声道:“单身。”
手术前夕,许韫将手机、银行卡、存单密码一并交代给蒋书。
尽管知道这种切除手术对于肿瘤科的圣手周主任来说完全是无败绩的,她也无法忽略死亡带来的恐惧。
万一呢,万一直接挂在手术台上呢?
她已经换好术中的衣服,实则只是薄薄一片医用消毒布,手术室里的温度不高,她在那片布料下轻微地发着抖。
那一刻,许韫非常想挣扎起来给平宁打一个电话,再听听他的声音。
周玉山手术服全副武装,只有一双很好看的笑眼露在外面。
他很轻地捏了捏她露在外面的手腕,安抚道:“一起努力一下吧许韫。”
他的话音刚落,许韫的眼皮沉沉落下,世界陷入一片昏暗。
*
夏天的云霄路上会开满木芙蓉。
这种花成片地开,嫩粉色的花朵有种很特别的空气感。
许韫喜欢约平宁在那附近的小公园晒太阳,她会躺在红白格子相间的野餐布上打滚,睁眼闭眼都是一面很美的花墙。
平宁很安静地坐在另一边,看一本非常厚的,关于数学的书。
学渣许韫对此种行为嗤之以鼻,但平宁真的能将这本大部分都是数字和符号的书读进去,好几次,许韫叫他的名字都没有反应。
面对这种情况,她会打个滚,蹭到他身侧,用手将这本书胡乱合上。
午后阳光耀眼,许韫盯着平宁看书的侧脸,忽地发问:“平宁,你能不能当我男朋友?”
平宁从专注中抬起头,看向她的目光有些茫然,他反问,
“我不是你男朋友吗?”
毕竟,多年来,她对他向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而他对她则是有求必应予取予求。
况且,他们接过吻。
平宁默认他们是恋人关系。
她双手托腮做思考状,“你没跟我表过白。”
“我十三岁就跟你说过我很喜欢你。”平宁合上书,低头很认真道,“这不算吗?”
许韫撇撇嘴,“你看蒋书追桑榆,他给桑榆送很多鲜花,放学还会送她回家,有人欺负她的话,他还得和人打一架。”
此刻,平宁已经知晓她并非要一个表白,只是无聊了又在找事。
比起轰轰烈烈的追求,他很清楚两人都非常享受这种细水长流的相处。
她的思路很跳跃,“平宁,我买了件很漂亮的睡裙。”
“像电影《赎罪》里女主角穿的那件绿裙子。”
平宁已经习惯了她喜欢同他讲废话这件事,下一秒,却听许韫说,
“我爸妈去国外了,今晚你要不要来我房间?”
她猫一样蜷在他身侧,仰起头来看他的反应,密林下的细碎阳光落在她额间,异常漂亮。
平宁捏紧书脊,“不去。”
当天晚上,许韫未经允许擅自开了平宁家的密码锁。
平宁打开书房门的那一刻,少女脱下身上宽大风衣,里面果然是一件背部只有细细两根线的绿色长裙。
她扑进年轻的情人怀里,少年那一刻心血躁动,几乎没有思考,将人压在门扉上,动作生涩地和她接吻。
但那天没有成功。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619445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