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079475" ["articleid"]=> string(7) "641051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0章" ["content"]=> string(3777) "

蒋书从兰·庭四号院出来,正巧见许韫从黑色迈巴赫上失魂落魄地下车。

本想调侃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再定睛看,她眼睛和鼻头泛红,显然是哭过了。

能让许韫这只鳄鱼流泪的事不多,蒋书走上前去,很了然地问:“又被甩了吧。”

许韫眼皮泛着薄红,鼻音浓重,“别逼我弄你。”

蒋书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原本准备离开的他很自然地换了方向和她一同往山上走。

通往四号院的路一如既往的静谧,许韫住了这么久,却不曾想这是平宁为她安排的住处,一时间心绪复杂。

他们之间总归是有情的,只是这情抵不过其他。

“平宁的母亲到底怎么了?”

许韫忍不住问。

上次在办公室为两人送咖啡,听蒋书特意问候了平宁的母亲,可见其中有隐情。

蒋书停下脚步,“忽然问这个做什么?”

许韫回头劈头盖脸地拿手包砸他,“你他妈的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现在好了,什么都瞒着我!”

身量高大的男人来不及反应,被她打得连连躲闪,颇为狼狈。

“说啊你,兰·庭四号院是平宁的房产你怎么不早说!让我拿人手短!”

蒋书上前一步,一手将她手中的包精准夺下,一手捂住被砸的额角,

“嘶...你这个狗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

许韫站在坡度稍高地方,居高临下地瞪着蒋书,胸口不住起伏,

“那你倒是说啊!你和平宁一个两个,都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主儿。”

蒋书啧了一声,“小姑娘说话这么糙呢。”

他伸出手轻拍许韫肩膀安抚,“真想听啊?”

许韫:“快放。”

蒋书巡视四周,锁定一处长椅,推着许韫往那处走。

“严叔叔去世对平阿姨打击很大,她患上了很严重的躁郁症。当时以为离开故土,换一个新的环境生活会好一些。”

蒋书拿出烟来,分了许韫一根,

“她自杀未遂的次数太多了,平宁但凡有些许疏忽,就能被她找到轻生的方法。她在国外住的房间,除了床,什么都没有。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

许韫借着他的火将烟点燃,深吸一口,情绪稍平复一些,又听蒋书说,

“六年,他都绷着这根神经没有松懈过。

眼前,严家的老爷子病危,虽说消息还没传出去,但平宁从国外忽然回来,外界的人已经嗅到不同寻常的味道,都盯着他最终能不能拿下严氏集团。”

烟雾在昏暗路灯下缓缓飘散。

蒋书轻笑一声,似乎是嘲笑许韫天真,

“这种情况下,他有什么精力谈感情。换言之,爱情对他来说,是最无用的东西。”

原本有许多想质问的话,听蒋书说完,许韫的肩膀已经垮下来——一个典型的,已经没辙了的身体语言。

她不得不承认,他们之间的问题是无解的。

六年前,平宁的选择,只是提前将一切做好了决断。

唯一的变数是,许韫这六年来,仍旧执着于此。

平宁好惨,她更惨。

许韫从包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蒋书,语气木然,

“我得了肿瘤,下周手术,你带小树去国外玩三个月再回来。”

原本没当回事的蒋书,在听到她这句话后,又将那张纸拿起来仔细端详。

指尖的烟燃到烫手,他才回过神来,

“ 这诊断什么意思?”

许韫没说话。

蒋书从长椅上站起,对着光亮处将诊断拍了照片,转过身操作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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