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陆砚琛从身后走过来。
“喜欢。”苏清晏转身，眼睛亮晶晶的，“这里太美了。”
陆砚琛看着她开心的样子，眼神柔和，“去换衣服？可以下去走走。”
等他们换好休闲装下楼时，季云深和女友已经到了，周叙白和姜妍也刚停好车进来。
姜妍今天穿了条碎花吊带裙，外搭一件白色针织开衫，看起来清新又活泼。她看到苏清晏，立刻走过来：“这地方也太棒了吧！”
“周医生开车技术怎么样？”苏清晏小声问。
“特别好，特别稳。”姜妍压低声音，“就是话太少了，三个小时说了不到十句话。”
“那你还紧张？”
“现在不紧张了，就是觉得……”姜妍瞥了眼正在和徐行说话的周叙白，“这人真的像块冰，捂不热的那种。”
苏清晏笑了，“慢慢来。”
晚餐是林曦和保姆一起准备的，海鲜大餐，新鲜又美味。长桌上摆满了各种菜肴，大家围坐在一起，气氛轻松愉快。
季云深的女友和姜妍很聊得来。徐行和林曦是典型的恩爱夫妻，照顾女儿的同时也不忘互相夹菜。周叙白依旧话少，但会适时地接话，偶尔还会给姜妍递一下她够不到的调料。
陆砚琛坐在苏清晏身边，虽然话不多，但很自然地照顾着她——剥好的虾放到她盘子里，添饮料，在她嘴角沾到酱汁时递过纸巾。
这些细小的举动落在其他人眼里，引来善意的调侃。
“砚琛，以前可没见你这么会照顾人。”季云深笑道。
陆砚琛面不改色，“以前不需要。”
这话引得众人都笑了。苏清晏耳根微红，在桌下轻轻碰了碰陆砚琛的手。他反手握住，十指相扣。
晚餐后，大家移到室外的露台。夜幕降临，海面上洒满月光，波光粼粼。乐乐被保姆带去睡觉了，大人们喝着酒，聊着天。
“明天早上可以看日出。”徐行说，“这边的日出特别美。”
“我要看！”姜妍立刻说，“清晏，我们一起？”
苏清晏点头，“好啊。”
“那得五点起床。”周叙白忽然开口。
姜妍转头看他，“周医生也看吗？”
“我习惯早起。”周叙白淡淡道。
“那正好，你可以叫我。”姜妍顺口说，说完才觉得这话有点暧昧，连忙补充，“我的意思是……”
“好。”周叙白打断她，简洁地应下。
姜妍愣了一下，耳根微红，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海风吹拂，带来阵阵凉意。陆砚琛很自然地揽住苏清晏的肩膀，“冷吗？”
“有点。”
“进去吧，泡个温泉。”他站起身，对其他说，“我们先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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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的温泉区在后院，用天然石材围成几个大小不一的池子，冒着袅袅热气。夜晚的海边有些凉，但温泉水温暖舒适。
苏清晏穿着泳衣裹着浴巾走出来时，陆砚琛已经在池子里了。他靠在池边，水没过胸口，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膛滑落。
看到苏清晏，他伸出手。
苏清晏走下台阶，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全身。她走到陆砚琛身边坐下，舒服地叹了口气。
夜空清澈，繁星点点。远处传来海浪的声音，有节奏地拍打着沙滩。
“喜欢这里吗？”陆砚琛问。
“喜欢。”苏清晏靠在池边，仰头看着星空，“很安静，很舒服。”
陆砚琛侧头看她。月光和池边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水汽氤氲，她的睫毛上凝着细小的水珠，眼睛像是蒙了一层雾气。
他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苏清晏转头看他，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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