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苏清晏有些意外，“会不会太久了？”
“不会。”陆砚琛的语气很平静，“时间充裕，可以慢慢准备。先拍婚纱照，其他慢慢来。”
他伸手，很自然地帮她理了理睡乱的头发，“我不想仓促。”
这个动作温柔得让苏清晏心跳漏了一拍。她点点头：“好，听你的。”
“中午回去跟妈说。”陆砚琛站起身，“你先洗漱，我去准备早餐。”
看着他走出卧室的背影，苏清晏轻轻摸了摸刚刚被他碰过的头发。他最近似乎……越来越自然了。那些亲密的举动，从最初的试探，到如今的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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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回到老宅时，温婉已经等在客厅了。看到他们，她立刻笑着迎上来。
“可算回来了！”她拉着苏清晏的手坐下，“我正跟婚庆公司的人聊方案呢，你们快来看看。”
茶几上摊开了一大堆婚礼策划册、场地照片、婚纱图册。温婉兴致勃勃地翻着，“这个城堡庄园怎么样？在法国，秋天的时候特别美。或者这个海岛？私人海滩，可以办沙滩婚礼。”
苏清晏看了看陆砚琛。他神色如常地在对面沙发上坐下，“妈，不用急。”
“怎么不急？”温婉嗔怪，“你们都结婚几个月了，婚礼还没个影儿。外面的人该说闲话了。”
“让他们说去。”陆砚琛语气平淡，“婚礼我们打算一年后办。”
“一年？！”温婉睁大眼睛，“这也太久了！”
“时间充裕，可以好好准备。”陆砚琛接过佣人递来的茶，“先拍婚纱照，其他慢慢来。”
温婉看看儿子，又看看儿媳，忽然笑了：“你们俩是不是商量好了？”
苏清晏点头：“我觉得这样挺好，不仓促。”
“行吧行吧，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温婉妥协了，但眼神里还是透着遗憾，“那婚纱照总可以先拍吧？我认识几个特别好的摄影师……”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温婉拉着苏清晏看各种婚纱照样片和礼服设计。陆砚琛虽然话不多，但始终坐在旁边，偶尔会给出意见。
“这件怎么样？”温婉指着一件复古风格的蕾丝婚纱。
“好看。”苏清晏点头。
陆砚琛看了一眼，“领口可以再高一点。”
温婉失笑：“你怎么还管起这个了？”
陆砚琛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午饭时，陆廷峰和陆老爷子也在。席间说起婚礼的安排，陆老爷子倒是很开明：“年轻人有自己的节奏，让他们自己决定。婚礼就是个形式，日子过得好才最重要。”
陆廷峰也点头：“砚琛有分寸。”
温婉嗔道：“你们父子俩就一个鼻孔出气。”
午饭在轻松的氛围中结束。饭后，陆廷峰和陆老爷子去了书房下棋，陆砚琛接了个工作电话去了阳台，客厅里只剩下温婉和苏清晏。
佣人端上水果和花茶。温婉拉着苏清晏坐在窗边的沙发上，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暖洋洋的。
“清晏啊，”温婉忽然开口，语气温柔，“妈妈一直想问你，你和砚琛……相处得还好吗？”
苏清晏点头：“挺好的。”
“那就好。”温婉欣慰地笑了，“砚琛那孩子，性格冷，话少，从小就这样。有时候我都担心他会不会太闷，让你受委屈。”
“不会的。”苏清晏轻声说，“他……很细心。”
温婉看着她真诚的眼神，眼眶忽然有些湿润，“你知道吗，看到砚琛和你在一起后的变化，我特别开心。”
她握住苏清晏的手：“他以前……比现在还要冷。不是脾气不好，就是……没什么情绪，对什么都淡淡的，好像这个世界跟他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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