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
陆砚琛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你的嘴唇……”苏清晏的声音很轻，带着醉后的微哑，“看起来很软。”
话音落下，她自己都愣住了。而陆砚琛的眼神瞬间变得深沉，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下一秒，他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灼热的温度。苏清晏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到唇上柔软的触感和强烈的男性气息。他的吻起初有些凶狠，像是压抑了太久终于爆发，但很快又变得温柔而缠绵，辗转吮吸，引导着她生涩的回应。
苏清晏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衬衫布料，指尖微微颤抖。酒精让她的身体变得柔软，感官却异常清晰。她能尝到他舌尖淡淡的酒味，能感受到他唇齿间的热度，能听到自己如鼓的心跳和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陆砚琛的手从她的后脑滑到颈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线。他的吻渐渐加深，另一只手扶在她腰际，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车子驶入公寓车库，平稳停下。
司机目不斜视地升起前后座之间的隔板，然后下车，走到远处等待。
封闭的空间里，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和唇齿交缠的细微声响。苏清晏被吻得浑身发软，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她下意识地推了推他的肩膀。
陆砚琛终于松开了她，但额头仍抵着她的，呼吸粗重。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是她从未见过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欲。
苏清晏脸颊滚烫，嘴唇微微红肿，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知道我是谁吗？”陆砚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拇指轻轻抚过她被吻得湿润的唇瓣。
苏清晏眨了眨眼，声音细若蚊蚋：“……陆砚琛。”
这三个字仿佛是什么开关，陆砚琛的眼神又暗了几分。他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但这一次轻柔了许多，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他拉开距离，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然后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滑落的披肩，将项链重新戴回她颈间。
“能自己走吗？”他问，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苏清晏点点头，但下车时腿还是有些发软。陆砚琛扶住她，半搂半抱地带她走向电梯。
电梯上升的几十秒里，两人都没有说话。苏清晏靠在他怀里，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刚才那个吻的余温还在唇上燃烧，让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分不清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别的什么。
电梯门打开，陆砚琛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走进公寓。
周管家迎上来，看到这一幕，明智地低下头，“先生，太太，需要准备醒酒汤吗？”
“嗯，送到卧室。”陆砚琛抱着苏清晏，径直走向主卧。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帮她脱掉高跟鞋。她的脚踝纤细白皙，被他握在掌心时，苏清晏轻轻颤了一下。
“我去放洗澡水。”陆砚琛站起身，走进了浴室。
苏清晏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唇上还残留着他亲吻的触感，腰间似乎还留着他手臂的温度。她抬起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然后捂住了发烫的脸。
浴室里传来放水的声音。过了一会儿，陆砚琛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块温热的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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