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妍接过，厚厚一沓，都是精心分类标注过的，“这太周到了，谢谢。”
“不客气。”周叙白看了眼手表，“单我已经买了。下次见。”
他转身离开，步伐很快却不显慌乱。姜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低头翻看手中的资料。每一页都有细致的批注，字迹工整有力，一如他给人的感觉。
她轻轻勾起唇角，将资料小心地收进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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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陈默站在陆砚琛面前，汇报着处理结果：“所有相关文章已经全部删除，首发的那几家媒体都收到了律师函。其中两家已经私下联系道歉，表示是收了钱办事，愿意提供汇款记录。”
“谁付的钱？”陆砚琛头也没抬。
“几个不同的中间账户，但最终追溯到一家注册在海外的空壳公司。技术部还在追查实际控制人，但需要时间。”陈默顿了顿，“不过，沈氏集团今天上午召开了一个临时董事会，沈薇的父亲沈国栋在会上公开批评了沈薇近期的一些‘不成熟行为’，据说沈薇被暂时收回了部分项目的管理权。”
陆砚琛抬起眼，“沈国栋倒是会做人。”
“另外，”陈默继续道，“太太基金会那边，今天上午的会议一切正常。中午太太和您用餐后，下午去了‘暮色’高定工作室试礼服，现在应该还在那里。”
陆砚琛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半。
“晚上酒会的宾客名单再筛一遍。”他吩咐道，“沈家的人，一个都不许进。”
“明白。”
陈默离开后，陆砚琛拿起手机，点开置顶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中午他发过去的司机车牌号。他手指在屏幕上停顿片刻，输入：
「礼服选好了吗？」
几乎是立刻，苏清晏回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穿着一件香槟金色的露肩长裙，裙摆是不规则的流苏设计，在灯光下流光溢彩。她侧身对着镜子，露出优美的肩颈线条和背部大片白皙的肌肤。没有配太多首饰，只有耳畔一对简单的钻石耳钉，和手腕上那只翡翠镯子。
陆砚琛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很久。然后他保存图片，回复：
「很漂亮。」
想了想，又补充：
「会不会冷？」
那边很快回复：「会场有暖气呀。而且你不是在吗？」
这句话后面跟着一个俏皮的表情。
陆砚琛看着屏幕，唇角微微扬起。他忽然觉得，处理那些无聊的算计和暗箭，只为换得此刻这一点平静的对话，很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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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高定工作室的VIP试衣间里，苏清晏看着陆砚琛回复的消息，脸颊微热。她放下手机，对着镜子转了转身。
“陆太太，这件真的非常适合您。”设计师在一旁由衷赞叹，“既典雅又不失时尚感，和您的肤色气质完美契合。”
“就这件吧。”苏清晏点头。
“好的，我这就安排最后的调整。”设计师躬身退出试衣间。
苏清晏换回自己的衣服，坐在沙发上等待。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姜妍发来的消息。
「和周医生喝咖啡归来！此人虽冷但专业，已成功拐来当项目顾问！」
附带一张咖啡杯的照片，和对座周叙白低头看平板的侧影偷拍。
苏清晏笑了，回复：「进展神速啊姜小姐。」
姜妍：「工作！纯粹是工作关系！[严肃脸]」
苏清晏：「哦？那你还偷拍人家？」
姜妍：「……手滑！不说了，我去忙了！」
苏清晏笑着摇摇头。她能感觉到，姜妍对周叙白是真的有些兴趣。这倒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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