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064973" ["articleid"]=> string(7) "640739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0章" ["content"]=> string(3847) "她又用了“您”这个敬语。
谢清珏突然沉下脸,面色不虞。
“阮玉萦,你很怕我?”
他突然上前一步,却令她本能的后退。
对上他不辩喜怒的眼,阮玉萦摇了摇头。
“我是你的长辈?”
“不是。”
“那你用什么敬语?我很老吗?”
阮玉萦:“……”
他……
谢清珏当然不老,他只比她大三岁。
阮玉萦二十四。
谢清珏不但不老,并且,还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这很奇怪,
但如果不这么称呼谢清珏,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勉强吐出一句
“谢先生……”
“叫我名字。”
阮玉萦错愕
谢清珏笑了,挑眉,“还需要我自我介绍一下?”
“谢清珏……”
“嗯。”
他终于满意。
不再是那什么该死的谢先生,更是听到她用敬语胸口就憋着火。
此刻那口郁结之气终于顺了。
时安在旁边盯着,有几分惴惴不安。
印象中,好像没几个人,敢直呼谢清珏的大名。旁人一向对他十分恭敬,如今听阮玉萦这么叫他,谢清珏不但不生气,反而还十分高兴。
谢清珏好像有点什么毛病,阮玉萦说了她上去拿项链,谢清珏非要跟着上来。
她无奈,只得请人进了家门。
房子是个一居室,不大,很温馨。
阮玉萦在阳台种了绿植和花草,养护得很好,看得出来,主人很爱惜。
房子被她收拾的井井有条,干净整洁。
上次来这里时,胸腔里压着怒火,没仔细看。
趁着阮玉萦给他倒水的功夫,谢清珏扫了一眼,不大的房间,布局尽收眼底。
桌上有封信。
谢清珏无意看,可信纸被风一吹,落到了他脚边。
注意到阮玉萦的名字,他便拾了起来。
尽管这么做有失风度,但他还是看了,只因那封信的开头,让他一眼认出,是蒋涂文写的。
字里行间全是情意。
阿萦,对不起,没有征求你的同意还害你受了伤。原谅我好吗?我真的是因为太爱你了,你总与我生分,我忍了太久了,才会一时冲昏了头脑。
一定是我做的不够好,你才不愿意的,怪我。
阮玉萦倒完水,从厨房出来,便看见谢清珏指尖夹着的那张纸。
上面写了什么,她一清二楚,被谢清珏这么盯着,突然就有点尴尬。
脸“腾”的一下烧起来。
信是蒋涂文写的,丢人的,却是她。
谢清珏就这么看着阮玉萦,也没接她递过来的水,眼神直勾勾的,又好像,有一丝嫌弃。
阮玉萦不明所以,将水放在了桌上,进了卧室去找项链。
谢清珏将那张纸放回原处,心下不免感到有几分好笑。
偷窥了他人的秘密,这行为有些可耻。
但他此刻,却没这种情绪,反而在怀疑阮玉萦是不是真该去看看眼科了。
蒋涂文这道歉信写的怪恶心的。
口吻像是个男绿茶,以退为进。
谢清珏挺不屑的,难不成阮玉萦就喜欢这种货色?
阮玉萦把项链保存的很好,一丝磕碰都没有,交还到谢清珏手上时,还跟新的一样。
谢清珏没伸手去接。
视线落在她身上,不知在想什么。
天色不早了,阮玉萦觉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合适,于是便主动开口。
“谢先……”
刚说出口又想起谢清珏不大喜欢这个称呼,于是又改口
“谢清珏,你该走了。”
小巷里的路灯或许又坏了,外头的光线淡了几分。
阮玉萦不喜欢太亮的光线,此时的光线有点暖,谢清珏比平常,又多了几分柔和。
他看着阮玉萦时,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唇角的笑意淡的几乎看不见。"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610635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