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061996" ["articleid"]=> string(7) "640664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3章" ["content"]=> string(3969) "
“公子!使不得啊!”
阿福见状,连滚带爬地扑到榻边,焦急地扶住顾瀚文摇摇欲坠的身体,声音都变了调:
“您这身子骨还虚着呢!府医说了要静养!您……您这到底要去哪啊?夫人若是知道了……”
“别废话!快去!”
顾瀚文一把推开阿福的手,强忍着眩晕和疼痛,扶着榻沿就要站起。
阿福知道自家公子的性子,知道再劝也无用。
只得含泪连连点头:
“是是是!公子您别急,小的这就去!马上去备车!”
说完,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房门。
“哟?”
江玉成摇着扇子,和李显交换了一个看好戏的眼神,故意拔高了声调:
“顾兄,你这般火急火燎的,莫不是……还对那叶小姐余情未了吧?可我记得,你从前不是最烦她纠缠,口口声声说不喜欢她吗?”
李显也在一旁煽风点火,阴阳怪气地笑道:
“就是啊瀚文兄!依我看,不如趁早跟沈家小姐把婚事办了,也省得看着别人成双成对,自己在这儿干着急上火,多伤身啊!”
“对对对!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
江玉成的话还没说完。
“滚滚滚!聒噪!”
顾瀚文烦躁至极,头也不回地低吼一声。
他咬紧牙关,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扶着门框,踉跄豁步走出了房门。
阿福早已在院中等候,见状连忙上前搀扶。
身后,只留下江玉成和李显意犹未尽的嗤笑声。
“切,没劲!”
……
靖远侯府。
顾瀚文深知叶轻挽此刻定不愿见他,索性直接递了拜帖,求见老侯爷叶修远。
靖远侯府鼎盛之时,顾家与之也算世交。
两家曾走动频繁,甚至隐隐有联姻之意,双方曾将他们这对青梅竹马视作良配。
如今……顾家欲与门当户对的沈家联姻,风声早已传入叶修远耳中。
今日顾瀚文来访,叶修远便存了心思,要当面问个清楚。
若他真敢委屈了自己的宝贝孙女,那他断然不能应允!
正厅内,檀香袅袅。
“世伯!”
顾瀚文踏入厅内,恭敬地躬身行礼。
他身形清瘦,面色带着病态的苍白,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咳,在寂静的厅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坐吧,瀚文。无需多礼。”
叶修远端坐上首,他抬手指了指下首的圈椅,声音沉稳,“身子可好些了?”
“劳世伯挂念,好多了。”顾瀚文依言落座。
“今日前来,可是为挽儿的事?”
叶修远开门见山,目光如炬,直直落在顾瀚文脸上,不给他丝毫闪避的余地。
顾瀚文喉头一紧,未及开口,叶修远已抬手止住他。
“听闻顾沈两家欲结秦晋之好?”叶修远字字千钧,敲在顾瀚文心上,“老夫只问你一句话,你打算如何安置挽儿?”
他微微叹了口气,“老夫也是看着你们从小长大的,你们之间的情分,老夫岂会不知?”
“......可今时不同往日,你顾家已是朝中新贵,我靖远侯府……高攀不起。这些,老夫都懂!”
话锋陡然一转,叶修远挺直了脊背,目光灼灼地盯着顾瀚文:
“但,你若想让挽儿伏低做小,受那等屈辱,别说挽儿不会答应,老夫这把老骨头,也断然不会应允!”
“靖远侯府纵然不复当年,也还没到任人踩踏、看尽笑话的地步!”
他掷地有声,摆出了自己的态度。
“世伯,我……”
叶修远的话像利刃,精准地刺中了顾瀚文最深的痛处与挣扎。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痛楚和难堪。
他父母的意思,是想让挽儿屈居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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