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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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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117) "期待幸福的时候是最幸福的。
即将和好友见面,谈葭每天上班都沉浸在欢乐之中。
同事连蓉都被她感染了:“小谈,你每天上班还这么高兴?”
谈葭接收了平台刚递交过来的订单:“好朋友要回国了。”
连蓉是同龄人,理解这种感受。
“怪不得,真是羡慕你啊,每天四点就能下班,还不用上夜班。”
谈葭笑了笑:“你们工资高啊,还有六险二金和各项福利,我们只有实习工资。”
“那倒是。”连蓉端起杯子,喝了口自制的美容茶。
“我就想着哪天能调到行政部门就好了,不用熬大夜。”
谈葭鼓励的拍拍她肩膀:“迟早的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大门走进来一家三口。
女人推着婴儿车,男人推着两个行李箱,还背了个大书包。
谈葭露出标准化的笑容:“你们好,请问有预定吗?”
男人递过来两张身份证:“网上定了三晚。”
谈葭接过身份证的时候感觉黏糊糊的,再一看男人满脸汗。
这种天气出来玩,的确需要很大的勇气。
客人定的是标间。
谈葭在系统里查了下,三楼还剩两间。
她直接给开了四楼的。
连蓉等客人上了电梯才问:“三楼不是还有空房,你怎么给他们开到四楼去了。”
酒店开房一般是从低到高。
谈葭解释:“三楼住了旅游团,今天退房的顾客说早上很吵,影响休息。”
“这对夫妻带着小孩,肯定需要安静的环境。”
连蓉了然的点头:“你想的还挺周到。”
谈葭笑了笑。
连蓉突然扯了下她的胳膊,示意她往右看:“总经理好。”
谈葭转过身去,也跟着打招呼。
总经理大概四十多岁,中等身材,从头到脚都透着精明。
男人淡淡点头,没说话,离开的时候视线在谈葭身上扫了眼。
跟在身后的酒店经理自觉帮他打开车门。
总经理坐上车:“新来的?”
连蓉已经入职一年多,这个新自然指的是谈葭。
经理微躬着身子答话:“实习生,刚来一周多。”
“学酒店管理的?”
“不是,财务人满了,所以就调到前台了。”
男人笑笑,眼角闪过一道光:“可以培养培养,作为酒店储备人才。”
经理恭敬点头,问的更清楚了些:“大概往什么方向呢?”
男人往大门里面扫了眼:“这种灵敏性,干什么都不会差的。”
“我明白了。”
经理轻轻关上车门,等到车尾都离开了视线才直起身。
然后昂首挺胸的走进了酒店。
项涵的航班晚了一小时。
正好谈葭下班的时候临时被经理喊去后台布置了一小时会场。
当然了,有加班费。
谈葭非常愿意。
只是在跟公交车擦肩而过的时候心情有些不美丽。
又等了十几分钟才上车。
好不容易穿过拥挤的人群找到站的地方,收到了项沉桉发来的消息。
“要不要来接你?”
谈葭看着信息头顶莫名的燃起火苗,用最暴躁的力道打下最温柔的文字。
“不用啦,我已经上车了。”
但凡他早两分钟,自己就可以不用花这钱了。
世间最遗憾的事莫过于差一点儿。
吃饭的地点在市中心。
谈葭转了一趟公交才到。
项涵坐在大厅,看到谈葭立马飞奔过来给了一个大熊抱。
“想死我了。”
谈葭不客气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小姐妹俩难舍难分的抱了一会儿才往里走。
“怎么来这么晚,我都回家洗澡换了衣服还比你来得早。”
谈葭挽着项涵:“别提了,两趟车都从眼前开走,就差十秒。”
“家里有车,怎么不开?”
谈葭双手一摊:“没驾照。”
项涵摸着下巴想了想:“那就买辆电动车,想去哪儿去哪儿,方便多了。”
谈葭也想过这个问题。
但是让她一次性花上千块钱,肉疼。
“回头再说吧。”
“我说真的,有电动车……哥~”
两人走到电梯口,项沉桉正好从地下停车场上来。
项涵想冲上前给老哥一个拥抱。
项沉桉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她额头上:“多大人了,稳重点。”
项涵别的比不上她哥,论年龄,自己还真胜一筹。
“再大也没你老,你都三十了。”
谈葭安静的站在兄妹俩中间一言不发,一副看惯了的表情。
项沉桉不悦的毛了老妹一眼,威力十足。
项涵赶忙拉紧谈葭,躲在她身后。
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的项涵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位沉肃冷冽的大哥。
不对,还有一位!
“但愿你等会儿还能笑出来。”
项沉桉没有继续纠结年龄的问题,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
项涵骄傲的扬起下巴:“我有什么笑不出来的,都毕业了,以后我要天天笑。”
项沉桉轻呵一声,没再多说。
进了包厢,项涵才理解大哥那句话的含义。
里面还坐着两人。
一个是靳泽谦,穿着红色的缎面衬衫,扣子解开两颗,慵懒肆意的仰在椅子上。
另一个就是项沉桉口中让项涵笑不出来的人。
穿着简单的白底黑竖条纹衬衫,黑发整洁利落,五官周正俊朗。
京州杨家的独子杨颂淮,身居要职,也是项涵三岁时家里就给她订下的未婚夫。
项涵果然不笑了,轻轻扯了扯项沉桉的衣袖。
压低声音问:“你怎么不说他也在?”
项沉桉笑的十分得意:“你又没问。”
项涵哑口无言,刚下飞机项沉桉就说给她安排了接风宴。
她只剩下高兴了,哪还顾得上问这么多。
如今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上去打招呼。
“颂淮哥,小谦哥。”
杨颂淮放下茶杯,淡淡应了声:“长途飞机累不累?”
“不累,我一直在睡觉。”
杨颂淮拉开身边的一张椅子:“我下午有个会,没空去机场。”
项涵看到那张被拉开的椅子,冷汗浸满整个后背。
但是看到已经落座的几人,无可奈何的坐了上去。
未婚夫妻本该是最亲近的关系。
项涵对这个准未婚夫却是又敬又怕,吃饭中途就拉着谈葭躲到了卫生间。
谈葭靠着墙壁等补妆的项涵:“你怎么还这么怕他?”
项涵盖上粉底盒:“你是不知道这个老古董的厉害,从小就爱告我状。”
提到这项涵就愤懑:“高中还污蔑我早恋,害我被我妈说一通。”
谈葭听项涵说过不少杨颂淮的“罪行”。
“都过去多少年了,再说了,你这么怕他,以后怎么搞?”
“算了算了,还没发生的事,管他呢。”逃避的项涵拉着谈葭就走。
包厢里只剩下闲谈的哥仨。
靳泽谦年龄最小,话也最多:“我说你俩别整天拉个马脸,小姑娘都被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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