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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告诉承宇,男人的自尊心强。”
  我们结婚那天,她握着他的手,红着眼眶:
  “承宇,我把清月交给你了。你们俩都是好孩子,要好好的,相互扶持。”
  他跪在她面前,哽咽着发誓:
  “妈,您放心,我会用生命对清月好。”
  婚后三年,他确实做到了把我当命根子宠。
  可白慕苒跟了他后,他也是玩命在毁我。
  我因为那场医疗过失,被吊销执医资格证,锒铛入狱。
  我妈不信。
  她一个完全不懂医的人,开始没日没夜地查医学资料,翻我的手术记录,在网络上为我发声。
  换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水军围攻:
  “杀人犯的妈还有脸说话?”
  “上梁不正下梁歪,老太婆也不是好东西!”
  人肉搜索、电话轰炸、家门口被泼红漆……
  她高血压犯了,晕倒在电脑前,醒来第一件事,还是颤抖着手去敲键盘。
  我在狱里,什么都不知道。
  直到那天,几个凶神恶煞的女犯把我堵在角落。
  拳头和脚像雨点一样落下。
  有人用磨尖的塑料片,狠狠划向我的脸。
  “没了这张脸,看你还怎么抢男人。”
  血糊住了眼睛。
  同一天,我妈留下遗书跳楼自尽。
  “我女儿是杀人犯,我有罪,我以死替她谢罪。”
  我在狱中得知消息,死活不信。
  我妈那么相信我,怎么会用这种方式谢罪?
  为了见她最后一面,我想尽办法,用藏起来的碎瓷片划开了手腕。
  保外就医时,我看到了血肉模糊的妈妈。
  还有那封遗书。
  白纸黑字,确实是她娟秀的笔迹。
  警方告诉我,妈妈生前因为被网暴,精神压力巨大,去看诊过心理医生,诊断有抑郁倾向。
  “可能是精神失常才留下遗书自尽。”
  我被这个结论钉死在绝望里。
  陆承宇请人替我妈仔细整理遗容,亲自操办后事,接待前来吊唁的亲友。
  忙完一切,他来狱中看我。
  眼睛红肿,胡子拉碴,演足了伤"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56163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