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3995005" ["articleid"]=> string(7) "639066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4章" ["content"]=> string(3531) "
他的话语里没有抱怨,只有一种认清现实、主动肩负起责任的沉稳与平静。
林月辞望着大师兄在秋日暖阳下显得格外宽厚的肩膀,听着他用平静温和的语调说着这些关乎一生的选择,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泛起一阵酸酸软软的惋惜与心疼。
唉,她暗自叹了口气,每个时代的人,果然都有各自逃不开的烦恼和担子。这要是在我那个时代,大师兄这个年纪,多半还是个在大学校园里,烦恼着考试、惦记着游戏、偷偷给心上人发消息的毛头小子呢。哪里需要像现在这样,早早地就要成家立业,担负起延续家族、光耀门楣的重任。
她看着大师兄沉稳的侧脸,那眉宇间虽然依稀还残存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跳脱与不羁,但更多的,是一种认清了前路、并将坚定走下去的沉稳与平静。那飞扬的神采仿佛被妥善地收敛了起来,沉淀为眉宇间一道挥之不去的、名为责任的印记。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安慰或者感慨的话,却发现语言在此刻有些苍白,最终只是化作了一声更轻的叹息,
接着,大师兄又带着林月辞往庭院深处走去。但见亭台水榭错落有致,回廊的墙壁上挂着几幅笔触清雅的墨竹图,转角处的多宝格里摆放着形态各异的奇石与素雅的瓷器,书斋的窗棂敞开着,隐约可见里面书架林立,文房四宝井然有序。整个院落不见多少金玉堆砌的俗气,反而充盈着一种清幽雅致的书香氛围,与林月辞想象中那种堆金积玉、纯粹炫耀财富的“地主家”截然不同。
大师兄赵衡见她目光中流露出惊讶与欣赏,有些不好意思地抬手挠了挠头,带着点自嘲又坦诚的笑意说道:“不瞒小师妹,我父亲年轻时也曾寒窗苦读,考中了秀才,虽然后来因家境和时运未能更进一步,转而打理家业,但心底最看重的还是读书人那份清贵。你看我那几位弟弟,如今也都被拘在书房里,日夜用功,指望着他们将来能金榜题名,光耀门楣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廊下悬挂的题字匾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与这环境格格不入的疏离,却又十分坦然:“只有我这个长子,从小就不是那块料,一看到书本就犯困,提起笔比提起剑还重,这才被送上山去舞刀弄剑了。”林月辞踮起脚尖,用力拍了拍大师兄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同道中人“的眼神,理直气壮地说:“跟我就不用解释啦!要知道,我可是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咱们这叫术业有专攻!“
她说着还骄傲地扬了扬下巴,那副“我们都是江湖儿女“的坦然模样,让赵衡先是一愣,随即忍俊不禁。
“是是是,“赵衡笑着摇头,“我们小师妹的专攻可是把后山的野兔都追得满山跑。“
“师兄!“林月辞佯怒跺脚,嘴角却翘得老高。一直逛到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将庭院染上一层暖色,两人才意犹未尽地往回走。来到用饭的花厅,只见大师兄的家人和师父、师兄师姐们早已在餐桌前坐定,显然是在等他们。
林月辞见状,立刻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小跑上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声音带着点讨好:“对不起,让各位长辈、师父、师兄师姐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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