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成被抓，姜氏集团一夜之间崩塌。
但我没有停手。
我动用了涅槃集团所有的资金，开始在股市上疯狂做空姜氏。
我要让姜氏不仅破产，还要背上几辈子还不清的巨债。
这期间，林淑来找过我几次。
全都为了钱。
姜成所有的资产都被冻结了，林淑过惯了阔太太的生活，根本受不了没钱的日子。
她甚至想把姜月她妈留下的红宝石项链卖了。
结果去典当行一鉴定——
假的。
当年姜成在地摊上买的合成红刚玉，骗白月光是法国拍回来的古董。白月光又留给了用命生出来的女儿。
真正的红宝石，早就被姜成送给了他的另一个小情人。
得知真相之后，林淑在我的办公室门口哭晕了过去。
醒来后，她疯疯癫癫地拉着我的手：
「假的……都是假的……」
「他爱那个死掉的白月光是假的，爱我也是假的……」
「宁宁，妈妈只有你了。」
「你给妈妈一点钱好不好？妈妈想回老家，妈妈不想待在这里了！」
看着她可怜又可恨的样子。
我拿出了一张银行卡。
可能他们都没人记得这张卡了吧。
有一次姜成扔给我，让我滚出姜家时给的卡。
里面据他说有十万块，其实只有一千。
我把卡扔在她脚边。
「这里面有钱，密码是你生日。」
「拿着它，滚回你的老家去。」
「这辈子，别再让我看见你。」
林淑颤抖着手捡起卡，像是捡起了救命稻草。
她连一句谢谢都没说，爬起来就跑了。
她的背影逐渐消失，我突然觉得很空虚。
这就是我恨了二十年的母亲。
这就是让我痛苦了半辈子的家。
其实。
拆穿了之后，里面全是稻草。
一吹就散了。
「怎么，心软了？」
陈宴滑着轮椅进来，递给我一杯热咖啡。
「没有。」
我喝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只是觉得……没意思。」
「为了这么一群烂人，赔上了我那么多年。」
陈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我不懂的情绪：
「向前看。」
「姜家倒了，但还有人没付出代价。」
我愣了一下：
「谁？」
「陈修。」
陈宴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轮椅扶手：
「姜月只是陈修的一条狗。」
「当年特训学校的事，陈修也有份。」
「他是学校的秘密股东。」
我手中的咖啡杯晃了一下。
这张网，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恶龙倒下了一只。
还有另一只更凶残的，正躲在暗处，露着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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