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3990968" ["articleid"]=> string(7) "639028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3690) "

这些话,我从未如此直白地说出口。

我以为他懂,我以为付出不必言说。

可原来,不懂的人,永远都不会懂。

沈承司脸上闪过一丝狼狈,但很快被固执覆盖:“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现在说的是晚晚和可可。”

“她们眼前就有难关,你就不能发扬一下风格?就算……就算是我欠你的,行吗?等这事过了,我一定补偿你。”

补偿?‌‍⁡⁤

用什么补偿?

用他这份随时随地可以为了苏晚晚牺牲我和彤彤的“好心”吗?

记忆的闸门被他的话猛地撞开,一些我以为早已模糊的细节,带着陈年的酸腐气,汹涌而至。

我想起刚结婚那两年,有一次我发烧到39度,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给他打电话。

他说在陪一个重要的客户,走不开,让我自己吃点药。

我信了。

后来在他手机里,看到那天他和苏晚晚的聊天记录。

苏晚晚心情不好,他陪她去江边散心,走了整整一个下午。

我问他,他只轻描淡写:“晚晚跟她男朋友吵架了,哭得厉害,我总不能不管吧?你反正已经吃了药,多休息就好了。”

我想起彤彤三岁生日,我们早就说好一起去海洋公园。

临出门前,他接到苏晚晚的电话,说她父亲突然住院,她一个人害怕。

他二话不说就要赶去医院,留下我和满脸期待的彤彤。

那天的海洋公园,热闹是别人的,彤彤问我:“妈妈,爸爸是不是不喜欢陪我过生日?”

我想起无数个夜晚,他对着手机屏幕,因为苏晚晚一条诉苦的朋友圈而蹙眉叹气。

想起他珍藏的那本旧日记,那句刻骨的“如果晚晚当年没选错人……”。

想起他每次提起苏晚晚时,那种不自觉的温柔和遗憾。

十年婚姻,苏晚晚就像一道淡淡的、却始终无法愈合的旧痕,潜伏在我们的生活里。

他用“青梅竹马”、“纯粹友谊”做幌子,而我用“信任丈夫”、“不该小心眼”来麻痹自己。

直到此刻,这道旧痕被他自己血淋淋地撕开,露出了底下早已溃烂流脓的真实面貌——

那不是友谊,那是他心口一颗永恒的朱砂痣,是他婚姻里理直气壮的“未完成”。‌‍⁡⁤

而我,连同我的女儿,都成了他成全自己深情与善良的,可以随时被调整、被牺牲的注脚。

阳台的风吹得我手脚冰凉。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我爱了十年,共同孕育了一个女儿的男人,突然感到一种彻底的陌生。

“沈承司,”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协议我不会改一个字。签,或者不签,你自己决定。”

“但是,如果签,今天就去办手续。多一天,我都觉得恶心。”

说完,我不再看他骤然变得难看至极的脸色,转身回了屋。

客厅里,苏晚晚已经醒了,正柔声哄着揉眼睛的可可。

看到我,立刻又换上那副怯生生的、感激又不安的表情。

“嫂子,给你添麻烦了……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我没应声,径直走进厨房,继续准备早餐。

只是握着锅铲的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

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热气氤氲,模糊了眼前的视线。

原来,心死到极致,是连哭都哭不出来的。

只是为那过去的十年,感到一场彻头彻尾的,冰寒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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