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让她出点丑，让她知道得罪我顾家的下场！"
顾廷州看着自己的母亲，眼中满是失望。
"所以，你默许林瑶诬告她？"
"我以为只是让她在公司里出点丑而已……"顾母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没想到会闹这么大……"
"没想到？"顾廷州冷笑一声，"妈，你知不知道，诽谤罪最高可以判三年有期徒刑？"
"你知不知道，林瑶现在已经被逮捕了？"
"如果她供出你——"
"你就是共犯。"
顾母的身体猛地一颤。
"廷州，你……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是你妈！"
"我知道你是我妈。"顾廷州站起身，"但这件事，我不会帮你。"
"你们做了什么，就要承担什么后果。"
"我只能保证一件事——如果警方来找你，我不会主动提供对你不利的证词。"
"但如果他们问到你，你必须如实回答。"
"不要再撒谎了。"
说完，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廷州！廷州！"顾母急切地喊，"你不能这样！你不能不管我！"
顾廷州头也不回。
"妈，你好自为之吧。"
大门在他身后关上，只留下顾母一个人坐在客厅里，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
三天后。
林瑶的诽谤案正式进入司法程序。
检察院以诽谤罪对她提起公诉，同时，沈知晚的民事诉讼也在同步进行。
林瑶聘请了律师，但面对铁证如山的证据，律师也无能为力。
那些伪造的"证据"、匿名邮箱的IP追踪记录、周涛的调查报告、顾氏那边收集的线索——
每一项都指向同一个结论：是林瑶做的。
更糟糕的是，在审讯过程中，警方还发现了其他线索。
关于三年前那场车祸。
"林瑶，根据我们的调查，三年前顾廷州先生的车祸，并非意外。"
"有人在事前破坏了他的刹车系统。"
"而根据证人李建国的证词，当时把车送到修车厂的那个年轻女人——就是你。"
林瑶的脸色变得惨白。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警察把几张照片放在她面前，"这是李建国指认的照片。他说，三年前那个女人，就是你。"
林瑶看着照片，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林瑶，诽谤罪最多判三年。但故意伤害罪——"
警察的目光锐利。
"最高可以判十年。"
"如果定性为故意杀人未遂——"
"那就是无期徒刑。"
"你好好想想，要不要交代。"
林瑶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完了。
彻底完了。
所有的谎言，都要崩塌了。
三年来她苦心经营的一切——
全都毁了。
——
审讯室外。
顾廷州站在走廊里，神色凝重。
他刚刚旁听了审讯的一部分。
关于三年前车祸的真相，终于要浮出水面了。
林瑶——
他曾经当作青梅竹马的女人。
他曾经信任、感激、甚至想要保护的人。
居然是差点要了他命的凶手。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林瑶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说她爱他。
但真正爱一个人，会想要他的命吗？
"顾先生。"一个警察走过来，"您提供的证人证词和相关材料，对我们的调查很有帮助。"
"案件还在进一步侦办中，如果有新的进展，我们会通知您。"
"好。"顾廷州点点头，"谢谢。"
他转身离开警局，心情沉重。
走出大门的时候，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知晚。"
"顾廷州？什么事？"电话那头是沈知晚的声音。
"我刚从警局出来。"顾廷州说，"林瑶的案子有新进展了。"
"什么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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