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江砚深说，"这家店是新开的，据说味道不错。"
"好。"
两人下车，走进餐厅。
这是一家装修精致的日料店，环境幽雅，人不多。
他们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几道菜。
"这两天辛苦了。"江砚深给她倒了一杯茶，"好好休息一下。"
"谢谢。"沈知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听说顾廷州也去了？"江砚深忽然问。
沈知晚愣了一下。
"嗯，他以合作方的身份参与了考察。"
"他有没有……"江砚深犹豫了一下，"有没有为难你？"
沈知晚摇摇头。
"没有。他很配合，也很专业。"
"那就好。"江砚深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释然。
沈知晚看着他，忽然笑了。
"砚深，你是不是在吃醋？"
江砚深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是有一点。"他坦诚地说，"听说你们被困在一起两个小时，我心里确实有点不是滋味。"
沈知晚被他的坦诚逗乐了。
"放心吧，我们只是聊了聊工作上的事。"
"真的？"
"真的。"沈知晚看着他的眼睛，"顾廷州是过去的人了。我已经往前走了。"
江砚深的目光柔和下来。
"我知道。"他说，"只是忍不住会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你会被他影响。"江砚深说，"你们毕竟有三年的婚姻，他又一直在……"
他没有说下去，但沈知晚明白他的意思。
"砚深，"她开口，语气平静，"我跟顾廷州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可能了。"
"我对他的感情，在三年前的那些日子里，就已经消磨殆尽了。"
"现在的我，只想好好工作，好好生活，不想再被过去困扰。"
"你不用担心。"
江砚深看着她，目光温柔。
"我相信你。"他说，"对不起，是我想太多了。"
"没关系。"沈知晚笑了笑，"你愿意告诉我你的想法，我很高兴。"
"这说明你在乎我。"
江砚深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当然在乎你。"他说，"沈知晚，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服务员端着菜走了过来，打断了他。
"两位，您点的菜来了。"
江砚深收回了未尽的话，朝服务员点点头。
"谢谢。"
沈知晚看着他，心里泛起一丝涟漪。
她知道他想说什么。
也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应。
但她还没有准备好。
她需要更多的时间。
"吃饭吧。"她说，"菜要凉了。"
"好。"
两人开始吃饭，气氛温馨而自然。
窗外，夜色渐深，城市的灯火璀璨。
沈知晚看着窗外的景色，心里忽然有一种感觉——
也许，幸福就在不远处。
只需要再勇敢一点，就能抓住。
——
（第二十章完）
A市，城北公寓。
林瑶坐在窗边，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眼神阴沉地看着窗外。
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但她毫无睡意。
这几天，她过得像一场噩梦。
先是被顾廷州赶出顾家。
然后是那个技工李建国被顾廷州的人救走了——她花重金请人去"处理"的证人，居然让顾廷州抢先一步找到了。
这意味着，她的秘密随时可能暴露。
三年前那场车祸的真相，一旦被公开，她就彻底完了。
故意伤害、蓄意谋杀未遂——这些罪名，足够让她在监狱里待上十年以上。
更可怕的是，顾廷州现在对她的态度。
他曾经那么信任她、感激她、依赖她。
现在呢？
现在他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仇人。
不，比仇人还不如。
他看她的眼神里，满是厌恶和痛恨。
林瑶的手微微发抖，咖啡杯里的液体晃动着。
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就这样失去一切。
她为了顾廷州付出了多少？
三年的青春，三年的等待，三年的处心积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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