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人群大乱，尖叫四起，开始推搡逃窜。
但林野没有动。
他甚至没有看那三个杀手。
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规则：此地禁止能量爆发。”
话音落下，那三个正在发光自爆的法器，突然像被掐灭的蜡烛般黯淡下去。内部的能量不是被压制，而是被……抹除了。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三个杀手愣住了，他们看着手中变成废铁的法器，眼中满是惊恐。
下一秒，老吴带着人冲上去，将他们按倒在地。
整个过程，从暴起到制服，不到五息时间。
台下重新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林野，眼中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这种直接修改规则的能力，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看到了吗？”林野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得可怕，“这就是清洗派的手段。他们不在乎你们的死活，不在乎会造成多少伤亡。他们只想维持那个该死的‘秩序’，哪怕那个秩序已经让世界变成了一片废土。”
他指向那三个被按住的杀手：
“这三个人，也许曾经和你们一样，是散修，是猎人，是挣扎求生的普通人。但他们被洗脑了，被改造成了只知道效忠系统的工具。如果今天我们输了，明天变成这样的，可能就是你们，是你们的亲人，是你们的朋友。”
台下，许多人下意识地握紧了武器。
“所以我今天站在这里，不只是为了拉拢你们，更是为了……警告你们。”
林野的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和他对视的人都感到脊背发凉。
“三十天后，天道系统将发动最终的大清洗。清洗的第一个目标，就是锈铁镇，就是我们所有人。他们会用秩序重构装置，将我们一个个吸进去，转化成系统进化的燃料。”
他顿了顿，让这恐怖的消息在人群中发酵。
“现在，你们有三个选择。”
“第一，投降清洗派，变成和他们一样的工具。但工具总有被废弃的一天，当系统完成进化，你们也会被当作垃圾处理掉。”
“第二，逃离这里，继续在废土上流浪。但大清洗的范围是整个坠龙涧，你们逃不掉。”
“第三……”
林野的声音陡然拔高：
“跟我一起，战斗！摧毁极北之地的那个机器，阻止系统进化！然后，攻上昆仑虚，砸碎天道系统的控制核心！夺回属于我们的世界！”
他张开双臂：
“我选择第三条路。不是因为我有必胜的把握——事实上，我们胜利的概率不到三成。”
“但我宁愿站着死，也不愿跪着活。”
“宁愿在战斗中燃尽最后一滴血，也不愿在恐惧中腐烂成泥。”
“现在，轮到你们选择了。”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夜风吹过废墟的呜咽声，和篝火燃烧的噼啪声。
然后，第一个声音响起。
“我加入！”
是那个双手燃烧的女性变异者。她站了出来，暗金色的眼睛直视林野：“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死之前……能轰轰烈烈打一场……值了。”
第二个声音：
“算我一个！”
是冰原流浪者的首领巴图。他走上前，灰蓝色的眼睛盯着林野：“你说能摧毁极北之地那个机器，我信你一次。如果你骗我，我会亲手拧下你的脑袋。”
第三个，第四个……
散修联盟那边，铁剑李青深吸一口气，带着他的人走了出来：“散修联盟残部，一百三十七人，愿加入废土联盟！”
毒手王莽脸色变幻，最终咬了咬牙，也走了出来：“妈的，横竖都是死，拼了！王莽，带十九个兄弟，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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