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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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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496) "还放着一张泛黄的纸笺，纸上是半截《心经》的草稿，空白处用极细的狼毫写着几行璇玑文，正是沈清漪当年送出密信时，不慎遗落在藏玉阁角落的底稿，被皇城司在后续搜查中寻得，一直压在萧景珩的案头。
萧景珩指着这两样东西，目光落在沈清漪身上：“柳家倒台的匿名信，祭天大典前泄露李丞相兵变计划的密报，都是你做的，对吗？”
沈清漪没有再否认。
她走到案前，指尖轻轻拂过那方玉镯，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模样，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
柳家夺走母亲遗物时，臣妾便知，这仇，臣妾必须报。
但臣妾从未想过借私怨乱朝纲 —— 柳家父兄贪墨军饷，导致北境士兵冻饿而死；李丞相勾结太后，意图谋逆，这些都是确凿的罪证，臣妾只是将它们送到该去的地方。”
“那这璇玑文，还有你暗中经营的情报网……” 萧景珩的话未说完，却已点明了他的疑问。
他早已派人查清，城外 “静心书肆” 的掌柜是沈太傅当年的门生，宫门口的张公公曾受沈家恩惠，就连皇城司中，也有几个老卒是沈太傅当年提拔的旧部 —— 这些人，构成了沈清漪在暗处的 “眼” 与 “手”，却从未被任何人察觉。
沈清漪缓缓跪下，背脊却依旧挺直：“臣妾父亲蒙冤时，臣妾只有十二岁。
父亲的门生偷偷将《璇玑图》和沈家旧部的名录交给臣妾，告诉臣妾，唯有藏起锋芒，守住智慧，才能有昭雪之日。
这些年，臣妾在藏玉阁抄经，看似与世无争，实则是在暗中查证父亲的冤案，收集那些害过沈家、祸乱朝纲之人的罪证。”
她抬起头，迎上萧景珩的目光，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坦荡：“陛下登基后，锐意改革，却被旧势力掣肘。
臣妾知道，陛下需要一把‘刀’，一把藏在暗处、能劈开迷雾的刀。
而臣妾，愿意做这把刀 —— 不为荣华富贵，只为沈家清白，只为陛下能还这天下一个清明。”
萧景珩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心中百感交集。
他想起初见她时，她在藏玉阁抄经，阳光落在她身上，安静得像一幅画；想起她解读《璇玑图》时的从容，分析朝堂局势时的敏锐；想起她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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