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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表确无其他明显外伤,符合溺水特征。但她翻开张诚紧握的拳头,在其指甲缝里,发现了少量黑褐色的香料碎屑,以及几片几乎看不见的、闪着微弱金光的碎屑。

“这是魇香残留,还有金箔?”沈知意用银针小心地将那些碎屑剔出,放在白绢上。金箔碎屑极小,若非她眼力过人,几乎难以察觉。

顾晏凑近一看,眼神也冷下了几分:“像是宫内特供的金箔,多用于御用器物、丹药或是某些特殊香料的封装。”

“如此推断,这位张太医死前,不仅接触过魇香,还接触过带有宫内金箔的东西。”沈知意站起身,环顾这间略显简陋的书房,“一个普通太医,家中怎会有这等物件?”

她走到书案前,发现上面有些凌乱,几本书籍摆放的位置有些别扭,像是被人匆忙翻动过。她仔细检查书案的每一个角落,在抽屉的夹缝里,找到一小片被撕扯下来的、带着墨迹的纸张边缘。

“他在藏东西,或者是……被人搜走了什么东西。”沈知意推测。

顾晏立刻询问了张诚的家人和仆役,昨夜他与何人饮酒,近日可有何异常。

张诚的儿子回忆说,父亲前几日似乎心神不宁,曾无意中提起过,在整理先帝旧年医案时,发现了些“不该看的东西”,还叮嘱家人近日少与太医院同僚往来。

“先帝医案……”顾晏沉吟,“这与刘明仁的情况有些相似,他们都曾触及先帝时期的隐秘。”

“还有陈太妃,”沈知意补充道,她想起香料记录中的一条,“张诚近几个月,曾数次以请平安脉为由,出入陈太妃宫中,虽然从记录上来看只是寻常问诊,但时机未免太过巧合。”

陈太妃,那位深居简出、在先帝晚年曾盛宠一时却无子嗣的妃子。

她与太医院,与先帝医案,和这诡异的魇香……所有一切,似乎隐隐约约都指向了皇城内那所寂静的宫苑。

离开张府时,天色已近黄昏。秋风吹过,带着刺骨的凉意。

“对手很警惕,我们在查刘明仁,他们就立刻对张诚下手,而且清理得很干净,几乎没留下任何直接证据。”顾晏眉头紧锁,“除了那点金箔。”

“金箔是条线索,但范围过大。”沈知意揉了揉有些发凉的手指,“宫内能用上金箔的地方实在太多了,而且,对方在灭口的同时,似乎还在寻找什么东西……张诚书房被翻动过,刘明仁那里,我们去的晚,不确定是否也被人动过。”

顾晏认同地点了点头:“他们在害怕,害怕名单上的人,掌握着某些能威胁到他们的东西。”

沈知意眉毛不由地拧在一起,案子目前似乎并无太多头绪。

回到顾府别院,气氛略有些沉重。

接连两条人命,对手隐藏在暗处,手段狠辣且不留痕迹,这让调查陷入了僵局。

晚膳时,沈知意觉得没什么胃口,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忽然问道:“顾公子,你说……这魇香,如果用得刻意,能让人在美梦中安然离世,听起来,是不是有点像……让人永远闭嘴的最好方式?”

顾晏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停,看向她。

沈知意继续道:“刘明仁,张诚,他们都可能知道一些秘密,而有人,不想让这些秘密有丝毫泄露的可能,所以用了这种温柔却致命的方式,那下一个……会是谁?那个管事太监福海?还是那位周院使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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