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3868066" ["articleid"]=> string(7) "636526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9章" ["content"]=> string(3703) "
送走周正文,沈知意才抬起头,嗤笑一声:“这周院使,说话跟打太极似的,听着句句在理,实则句句都在撇清自己,顺便警告你切勿多管闲事。”
顾晏走回书案后,神色微冷:“他越是如此,越说明刘明仁之死,乃至那份名单,都与他脱不了干系,先帝末年旧案……”他沉吟片刻,“看来,需要调阅一下当年的医案存档了。”
沈知意伸了个懒腰,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你们这京城,果然比江湖无趣多了,勾心斗角,话里有话,真是累得慌。”
顾晏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皇城方向已是灯火初上,勾勒出巍峨宫墙沉默的轮廓。
“是啊,”他轻声道,“所以,才更需要像沈姑娘这样的人,来戳破这些虚假的平静。”
沈知意回头瞥了他一眼,唇角弯起一抹带着戏谑的弧度:“顾公子,你现在拍马屁的功夫,倒是日益见长。”
顾晏看着她被晚霞映照的侧脸,目光柔和:“肺腑之言。”
夜色渐浓,京城千家万户亮起灯火,而那朱红宫墙之内,却隐藏着数不尽的不为人知的秘密与杀机。
京城的秋意渐浓,几场秋雨过后,天气便一日凉过一日。
刘明仁的死带来的那点波动与影响,很快就被新的琐事和流言冲淡,只在少数一部分的人心里,留下了一道难以愈合的裂痕。
顾晏动用了皇城司的权限,开始调阅先帝末年,尤其是与太医院相关的存档。
这当中的过程并不顺利,许多卷宗或因年代久远,或因涉及宫闱秘辛,查阅起来层层设限,进展缓慢。
沈知意则继续与那些香料记录较劲,同时也没放下对“魇香”成分的进一步分析。
她发现,除了“梦罗绮”,其中还有几味辅料也颇为特殊,带有南疆一带的特性,这让她不禁又想起了月牙寨,心头微微蒙上一层阴影。
这日午后,秋阳正好,沈知意正窝在听竹苑的躺椅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翻看一本前朝药典,试图从中找到“魇香”配方的蛛丝马迹。
顾晏则在一旁忙着处理商号的信件,阳光透过窗棂,在他脸上投下恬静的光影。
然而,这份尚未持续许久的宁静却被匆匆而来的脚步声打破。
顾晏的那位沉默老仆快步走进院子,脸色比平日更显凝重,低声道:“公子,张太医出事了。”
顾晏执笔的手猛然一顿,神色一凛,抬起头道:“张太医?张诚?”
“是。今日休沐,他被发现溺亡在自家后巷的一条河里。”
张诚也是那份名单上的人。
顾晏与沈知意默契地互看一眼,都意识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我们走!”顾晏立刻放下笔,起身。
几人乘着马车很快赶到了张府。
张诚的府邸比刘明仁家更显清贫些,位于城南一个普通的巷子里。
此时府内已是一片混乱,女眷的哭声不绝于耳。
张诚的尸身已被捞起,放置在厢房的草席上,浑身湿透,面色青白,口鼻处还有水草残留。
当地坊正和仵作已经到场,初步判定是酒后失足落水。
张诚夫人哭得几乎快要晕过去,只说老爷昨夜与友人小酌,回来得晚了些,今早便不见人影,没想到……
顾晏听罢,省去了诸多繁缛礼节,直接亮明身份,接手了现场。
沈知意上前,不顾旁人异样的目光,就地开始验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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