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3868033" ["articleid"]=> string(7) "636526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8章" ["content"]=> string(3768) "

“圣女大人,戏演够了,该醒醒了。”她捏起一枚最长的银针,对准了阿幼朵的眉心,“或者,你想试试,是我的针快,还是你背后那人的蛊快?”

银针悬于阿幼朵眉心毫厘之处,闪着冷光的针尖几乎触碰到她细腻的皮肤。

沈知意的眼神里没有半分犹豫,只有义无反顾的决然。她不在乎阿幼朵是真昏迷还是装睡,她只知道,顾晏身上的蛊毒等不起,多拖一刻,便多一分危险。

或许是感受到了那致命的威胁,或许是体内的蛊毒与沈知意灌下的猛药产生了剧烈的冲突,竹榻上的阿幼朵猛地惊厥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颤动,竟真得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初时还有些涣散和迷茫,但当她看清眼前手持银针、面覆寒霜的沈知意,以及旁边椅子上脸色灰败、气息微弱的顾晏时,瞳孔便不停地抖动,一丝极度的恐惧和慌乱闪过。

“你……你们……”她的声音干涩沙哑,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子。

沈知意并未收回银针,只是将针尖稍稍移开寸许,目光如冰刃般刺向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怎么,很意外我们还没死?还是意外你的戏法,被我瞧出了破绽?”

阿幼朵嘴唇发颤,强自镇定:“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你明白。”沈知意打断她,语气不急不躁,却字字如锤,敲打在阿幼朵紧绷的神经上,“从进入月牙寨起,那股无处不在的‘安神香’就透着古怪,它确有安神之效,但浓度异常,长期吸入,足以让人心神松懈,感官迟钝——这正是你需要的,不是吗?方便你行事,也方便你掩盖某些东西,比如……蛊虫活动的细微气息。”

她不等阿幼朵反驳,继续道:“巴熊死时,祠堂密室,笑面蛊现世,表面看是诅咒索命,但门窗虽锁,那扇小窗却留了缝隙,凶手若非提前潜入,便是通过此窗做了手脚。谁能对祠堂结构、寨中禁忌如此熟悉?谁又可能会接触到失传已久的‘笑面蛊’配方?自然是寨中核心,且精通蛊术之人。”

“岩刚死时,‘鬼火’焚身,被活活吓死。我查验过,那是人为磷粉,并非鬼神。凶手利用寨民对‘诅咒’的恐惧心理,杀人于无形。两次死亡,都精准指向二十多年前阿兰娜圣女执刑的参与者。这不是冤魂复仇,这是有预谋的、按名单进行的一次全体清算!”

沈知意的目光紧紧锁住阿幼朵逐渐失去血色的脸:“老祭司说过,当年参与执刑者,如今健在的除了他,就只有另外两位寨老。巴熊已死,岩刚毙命,下一个自然是失踪的达贡,而你——”

她声音陡然拔高:“宴席之上,众目睽睽,你主动提及配制安神香所需的‘醉仙花’、‘梦魂草’,看似汇报琐事,实则是为了强调你对这香料的掌控,并试探我与顾晏是否察觉香气异常。祭坛之上,你所谓的‘中蛊’,更是漏洞百出,那绿色火焰非磷非鬼,乃是特制燃料,遇水不灭,不过是你自导自演、转移视线、并借机接近顾晏的苦肉计!”

阿幼朵浑身剧震,眼神闪烁,试图避开沈知意洞若观火的目光。

沈知意却不给她喘息之机,步步紧逼:“你真正露馅,是在顾晏中蛊之时,你狂性大发,攻击于他,口中却嘶喊‘同心蛊已成’,还说到‘负心汉’,哪个负心汉?自然是二十年前,与你母亲阿兰娜相恋,却又懦弱无能,最终导致悲剧的那个汉人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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