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3868005" ["articleid"]=> string(7) "636526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9章" ["content"]=> string(3681) "

沈知意夹起一片不知名的菌菇,状似无意地接话:“‘醉仙花’、‘梦魂草’……可是寨中那股奇异甜香的来源?此香确有安神奇效,只是闻久了,似乎让人筋骨都有些松懒。”

巴熊哈哈一笑:“沈姑娘好敏锐的感知!不错,正是那香!此乃祖传秘方,祭祀时点燃,可通神灵,安抚寨民心神,至于松懒嘛……”他挤了挤眼,“山里人日子清苦,放松些有何不好?”

那老祭司闻言,眉头难以捉摸地皱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沈知意笑了笑,不再多言,只是低头慢慢嚼着那片菌菇,眼底闪过一丝明了。

宴席散时,已是月上中天。清冷的月光洒在湿漉漉的寨子里,将那根广场中央的图腾木桩照得影影绰绰,平添几分诡异。

顾晏和沈知意并肩走在回住处的青石小路上,身后跟着沉默的老仆。

“这巴熊,热情得有些过头了。”顾晏忽然低声开口,打破了寂静。

沈知意呵出一口白气,搓了搓有些冰凉的手指:“商人逐利,倒也正常,不过,他身边那位圣女和那位老祭司,倒像是藏着心事。”她顿了顿,补充道,“尤其是那安神香,成分绝不简单,长期吸入,怕不只是松懒而已。”

顾晏颔首:“明日我与他详谈契约细节,你……”他看向她,月光下她的脸颊温软柔和,带着一种专注时的沉静与美好。

“我四处逛逛,”沈知意接口,唇角微扬,“看看这寨子里,除了安神香,还有没有别的土特产。”

两人在吊脚楼下分开,各自回房。

夜色渐神。不知过了多久,沈知意正对着一本随手带来的杂记出神,忽然,一阵极其细微、却像指甲刮过竹片的尖锐声响,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

声音似是来自隔壁,顾晏的房间。

她心中一凛,立刻起身,悄无声息地拉开房门。

几乎同时,隔壁的房门也被拉开,顾晏站在门口,衣衫整齐,显然也未曾深睡,眉头微蹙,大抵也听到了那异响。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同时将目光投向了声音的来源——寨子西头,那间巴熊特意叮嘱过不要靠近的、古老祠堂的方向。

那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一种压抑的、仿佛野兽般的低吼,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瘆人。

“去看看。”沈知意低声道,袖中已扣住了几枚银针。

顾晏点头,两人借着月光和吊脚楼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朝着祠堂方向潜去。

越靠近祠堂,那股奇异的甜香气味似乎越发浓郁,几乎令人作呕。而那刮擦和低吼声也愈发清晰。

祠堂大门紧闭,上面挂着一把厚重的铜锁,但旁边一扇小窗却不知为何虚掩着。透过缝隙,可以看到里面跳跃着微弱的光,像是烛火。

沈知意凑近缝隙,朝里面望去——

只见祠堂内供奉着一尊面容模糊、身缠巨蛇的狰狞神像。

神像前,一个身影正背对着窗户,跪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胸口和喉咙,发出那种可怕的刮擦声和痛苦的嘶吼。

看那身形和衣着,赫然是晚宴时还意气风发的巴熊。

他猛地转过头,面向神像,烛光映亮了他的脸——那张脸上,竟然布满了一道道自己抓出的血痕,五官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但嘴角,却偏偏向上咧开,形成一个极其诡异僵硬、如同面具般的笑容。

笑面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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