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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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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158) "淡的红血丝。
“教授！”
我惊呼着扶住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别碰我，我刚才不小心吸入了孢子。”
他的声音越来越沙哑，瞳孔里的红光越来越明显，“这些孢子……它们想让我帮它们扩散，它们知道我有雨林样本的采集记录。”
李源立刻拿出我们准备的应急血清——那是用当年王教授留下的抗体片段改良的。
他按住陈教授的肩膀，我颤抖着将血清注射进教授的手臂。
金色的血清在血管里流动，陈教授眼角的红光慢慢褪去，咳嗽声也渐渐平息。
“还好你们发现得早。”
他喘着气，看着我们，“当年王教授走了弯路，你们却用科学守住了底线。”
一周后，P3实验室的最后一组样本被高温灭菌，青雾孢子的威胁彻底解除。
我们把这次的研究成果整理成报告，发表在《自然·微生物》上，标题是《青雾回响：基因密码与生命敬畏》。
李源在报告的结尾写道：“生命的进化有其自身的节奏，人类能做的，从来不是掌控，而是守护。”
毕业典礼那天，阳光正好，香樟的影子落在我们的学士服上。
李源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一株白色的小花，花瓣边缘泛着淡淡的青绿色。
“这是用灭活的青雾孢子培育的月季，我叫它‘余烬’。”
他把瓶子递给我，“它不会再疯狂生长，只会安静地开花，就像我们守住的那些秘密，那些恐惧，最后都变成了守护的力量。”
我接过玻璃瓶，花瓣在阳光下轻轻晃动，没有发黑，也没有倒刺。
远处的实验楼里，新生们正在上第一节微生物课，笑声顺着风飘过来，干净又明亮。
李源握住我的手，他的掌心温暖而坚定，和当年在图书馆里一样。
我知道，未来的每一个实验室深夜，都会有他在身边，有干净的风，和我们一起守护的，关于生命的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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