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3840885" ["articleid"]=> string(7) "635954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2章" ["content"]=> string(3947) "
但心里某个角落总是空落落的,像缺了一角。
她会下意识地查看手机,担心错过陈景明的紧急联络,又害怕真的接到那样的电话。
第四天下午,她的手机终于响了。
屏幕上跳动的,果然是陈景明的名字。
沈微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陈医生?”
电话那头的陈景明声音沉重,“沈小姐。”
仅仅一个称呼,沈微的心就沉了下去。
“阿烬……他怎么样?”她声音干涩。
“情况很不好。”陈景明没有迂回,“你离开后,阿烬并没有当场情绪失控,但从昨天开始,他陷入了彻底的木僵状态。”
“木僵状态?”沈微对这个陌生术语感到不安。
“可以理解为一种极端的生理性退缩。他现在对任何外界刺激都没有反应,我们尝试了各种方法,都无法让他有回应。”
沈微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胸口一阵窒闷。
这个状态她见过。
当时刚从火灾被救出来时,陆烬就是这样的。
“更麻烦的是他抗拒治疗,喂水喂药极其困难,还会下意识的呕吐反射,我们用营养液吊着,但我担心再这样下去他的身体会先垮掉。”
“我本不想打扰你”,陈景明叹了口气,“但是沈小姐,目前的医疗手段对于他这种源于心因性的极度封闭,效果有限。”
“你现在......能过来一趟吗?阿烬在市三院”
市三院精神科病房区的走廊,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
刚刚挂断电话,沈微在原地呆立了许久。
一边是触手可及的正常生活。
另一边,是深不见底的旋涡。
那个旋涡里,是陆烬。
她想起陈景明的话,“要么你成为他康复的‘药’,要么你会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为什么一定是她?
但她还是来了。
沈微在护士站说明了来意,一位护士领着她走向最里面的一间单人病房。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沈微看到了陆烬。
他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更显得身形清瘦单薄,安静地靠在床头,一动不动。
脸色是近乎透明的苍白,嘴唇干涸起皮。
漂亮的眼睛空洞地睁着,望着窗外,却又好像什么也没看进去,里面是一片死寂的虚无。
他手臂上打着留置针,连接着旁边的输液架,透明的液体正一点点输入他的身体。
陈景明站在床边,正低声和另一位医生说着什么。
看到沈微,陈景明示意那位医生稍等,快步走了出来。
“沈小姐,你来了。”
“他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陈景明无奈地摇了摇头:“除了基本的生理反射,几乎没有。”
沈微的心揪紧了。
她推开了病房的门。
沈微走到床边,陆烬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
这种漠视,比之前的激烈的反应更让沈微揪心。
她在他床边的椅子上坐下,“阿烬?”
没有回应。
她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覆在他手背上。
他的皮肤冰凉。
在她的指尖触碰到他的瞬间,陆烬的身体僵了一下。
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缓缓上移落在沈微身上,呆呆地望了好一会儿。
他的目光依旧涣散,像是从很深很深的梦境中挣扎着清醒。
良久——
“对不起”
沈微愣住了。
“对不起……”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嘶哑得厉害,“……那天我吓到你了……对不对?”
他想伸手触摸她,又害怕的收回。眼中浮起卑微和小心翼翼的讨好。
“是我……不好……对不起”,他抬眸,眼睛湿漉漉的,“别离开我……求你......”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489959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