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熟悉的沉香气息强势地将她包围。
在这个极具压迫感的姿势下，沈清辞那强撑起来的防备，开始出现裂痕。
“没有谁欺负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为什么不开心？为什么弄伤自己？”
他步步紧逼，“是因为周梦雅在宴会上说的话？还是因为外面那些无聊的流言？”
沈清辞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没想到他会知道，更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地问出来。
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卫凛看着她苍白的脸和倔强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和心疼。
他没有再逼问，只是静静地看了她许久。
忽然，他低下头，薄唇轻轻含住了她贴着创可贴的指尖，舌尖隔着纱布，若有若无地舔舐了一下。
沈清辞浑身一震，仿佛有电流从指尖窜遍四肢百骸。她震惊地看着他，脑中一片空白。
“别听，别信，也别想。”他抬起头，黑眸直直地望进她的眼底，声音沙哑而郑重，“你只要看着我就好。”
卫凛炙热的呼吸和沙哑的嗓音，让沈清辞的大脑瞬间宕机。
他的唇温热而柔软，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布，那轻柔的触碰却像一道电流，从指尖窜遍四肢百骸。
她震惊地看着他，忘了挣扎，也忘了言语。
“别听，别信，也别想。”他抬起头，黑眸直直地望进她的眼底，声音沙哑而郑重，“你只要看着我就好。”
说完，他终于直起身，放开了她。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离开了卧室，留下沈清辞一个人躺在床上，心脏狂跳不止，指尖还残留着他唇瓣的触感。
这一夜，她彻底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沈清辞顶着一双有些红肿的眼睛下楼，只想随便吃点东西就回绣房。
没想到，卫凛竟然也在餐厅。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休闲装，正慢条斯理地看着一份财经报纸。
“早，小宝。”他头也没抬地打招呼。
“早，景渊。”沈清辞不自然地在他对面坐下。
佣人端上她的早餐，一碗小米粥和几样精致的小菜。她低着头，默默地喝着粥，气氛有些尴尬。
“今天别绣了。”卫凛放下报纸，终于看向她，“陪我出去一趟。”
他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去哪里？”沈清辞下意识地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他说着，已经站起身，“给你半小时准备。”
沈清辞无法拒绝，只好上楼换了一身简单的素色连衣裙。
当她再次下楼时，卫凛已经等在门口，亲自为她拉开了车门。
车子驶离了别墅区，没有开往市中心那些繁华的商业街，反而七拐八绕，进了一条充满市井气息的老街。
最终，车子停在了津门最大的古玩市场门口。
这里人声鼎沸，与她之前参加的任何一场宴会都截然不同。
空气中混杂着旧书的霉味、尘土的气息和各种小吃的香气。
卫凛下了车，很自然地走到她这边，牵起了她的手。
“人多，跟紧我。”他的掌心温暖干燥，不容她挣脱。
沈清辞被他牵着，有些茫然地走进了这片嘈杂的人群。她不明白，卫凛为什么会带她来这种地方。
“景渊，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她忍不住问。
“随便逛逛。”卫凛的回答很简单，他拉着她在一个摆满旧瓷器和杂项的地摊前停下。
“老板，这块绣片怎么说？”卫凛拿起一块发黄的绸布，上面绣着几只形态各异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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