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3838777" ["articleid"]=> string(7) "635938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2章" ["content"]=> string(3843) "

“小声点!被管家听到了就糟了!”

后面的话,沈清辞已经听不清了。她站在原地,手脚冰凉。原来不止是周梦雅,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她早已被贴上了“林琳琅替代品”的标签。

她忽然想起卫凛送她的那些珍贵的清代宫廷绣线,想起他为她布置的专业绣房,过去她以为是尊重,是契约之外的温情。

现在看来,一切都有了更“合理”的解释——不过是爱屋及乌。

他对她所有的好,都不是给她的。

那一声声亲昵的“小宝”,是不是也曾在心里呼唤过另一个名字?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的骄傲和自尊。

她没有去餐厅,而是失魂落魄地走回了绣房。

那幅为他绣的《松下品茗图》还静静地待在绣架上,构图清雅,意境悠远。

她曾想借这幅绣品表达自己的一点谢意,一点心意。现在看来,只觉得无比讽刺。

她坐下来,拿起绣针,想继续完成这幅作品。

可脑子里全是“替代品”三个字,眼前晃动的,是网上那些将她和另一个女人的照片并列在一起的对比图。

她的心乱了,那只曾经稳如磐石的手,第一次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将注意力集中在针尖上。她要完成它,无论如何,这是她作为绣娘的职责。

一针,两针……

思绪再次飘远,周梦雅那怨毒的声音,佣人们的窃窃私语,卫凛那句轻描淡写的“她很好”,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困在中央。

心神恍惚间,她的手猛地一抖。

“嘶……”

指尖传来一阵剧痛。她下意识地缩回手,只见那根银亮的绣针,已经深深地扎进了她的指腹。

一滴鲜红的血珠迅速涌出,然后不受控制地滴落下去。

啪嗒。

那滴血,正好落在了画中人洁白的衣衫上,迅速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仿佛一朵仓促绽放的、绝望的梅花。

沈清辞怔怔地看着那片污迹,像是看着自己那份被玷污了的心意。

她捏着被扎破的手指,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那滴血,像一滴滚烫的墨,落在雪白的宣纸上,迅速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沈清辞怔怔地看着那片污迹,仿佛被玷污的不是这幅绣品,而是她一直以来坚守的骄傲。她捏着被扎破的手指,血液还在往外涌,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沈小姐,您的手!”

管家忠叔端着一盅刚炖好的燕窝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她指尖的血,以及绣品上的那抹红色,惊呼出声。

“我没事,忠叔。”沈清辞回过神,声音有些飘忽。

“怎么能没事,都流血了。”忠叔连忙放下托盘,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医药箱,“快,我给您处理一下,可不能感染了。”

他拿出棉签和创可贴,小心翼翼地为她清理伤口。

看着沈清辞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忠叔叹了口气,劝道:“沈小姐,刺绣是细致活,急不得。您这几天看着心神不宁的,不如先歇歇,别累坏了身子。”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忠叔。”沈清辞低声应道。

接下来的几天,她确实听从了忠叔的建议,没有再碰那幅《松下品茗图》。可她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魂,时常一个人在绣房里枯坐着,一坐就是一下午。

她尝试着做些别的,比如整理那些珍贵的绣线,可当她拿起那些卫凛送给她的东西时,“替代品”三个字就像魔咒一样在她脑中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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