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3817615" ["articleid"]=> string(7) "635519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5章" ["content"]=> string(3700) "

医生顿了顿,谨慎地补充道:“这距离真正的苏醒还有很长的路,而且这种状态能持续多久,是否会继续向好,都存在不确定性。你们可以继续尝试和他交流,但不要过度刺激,也要做好……长期等待的心理准备。”

有反应!

他对声音有反应!

尽管医生的话留有余地,但这无疑是黑暗中最振奋人心的一束光!他不是完全沉寂的,他的大脑还在工作,他可能在“听”着他们!

这个消息极大地鼓舞了所有人。沈母每天都会来窗外,絮絮叨叨地讲他小时候的趣事。沈父话不多,但也常常站在窗外,默默地看着儿子。

陆晨光因为学院有重要的考核,不得不返回,但他几乎每天都会发来一段语音,有时是讲飞行中的见闻,有时只是简单粗暴的鼓励:“沈暮河,听见没?给老子赶紧醒!等你好了,带你去开真飞机!”

林晚星则成了最用心的“播音员”。她找来了他以前常听的古典乐,在他“休息”时轻声播放。在他“活动”的时间(根据医生建议和她的观察),她就和他“说话”,读诗,念新闻,甚至分享她新画的草稿。

她发现,当她提到“三角梅”、“星空”、“画册”这些带有强烈共同记忆的词语时,监护仪上的反应似乎会更明显一些。

这无声的回应,成了支撑她走下去的全部力量。

基金会的第一笔款项如期到账,解了燃眉之急。沈暮河的治疗得以顺利进行,感染控制得不错,肝脏功能也在缓慢恢复。虽然人还昏迷着,但整体的医疗环境稳定了许多。

一天深夜,林晚星像往常一样守在窗外。医院走廊寂静无声,只有应急灯散发着幽微的光芒。她拿着素描本,借着这光,画着窗外稀疏的星空。

画着画着,她忽然兴起,在画纸的角落,模仿着沈暮河那清峻的笔迹,写下了三个字:

“快醒来。”

写完后,她自己也觉得有些孩子气,无奈地笑了笑。她将这幅画依旧贴在玻璃上,准备离开。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玻璃窗内,沈暮河放在被子外的那只手,食指,再次极其轻微地、但比上一次更清晰地,弯曲了一下。

不是抽搐,更像是一个……意图明确的动作。

林晚星猛地转身,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向了大脑。她死死地盯着那只手,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一秒,两秒……

在令人窒息的寂静等待中,那只苍白的、瘦削的食指,再一次,缓慢而坚定地,弯曲了一下。

这一次,绝对不再是错觉!

“医生!护士!”林晚星几乎是扑到呼叫铃前,用颤抖的手指用力按了下去,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而变调,“他动了!他的手又动了!这次很确定!”

值班医生和护士很快赶来,进行了检查。医生的脸上也露出了些许振奋的神色:“确实有明确的肢体活动迹象,这是个非常积极的信号!我们会加强观察和促醒治疗。”

这一夜,无人入睡。希望如同被小心翼翼呵护的火种,在寒冷的冬夜里,终于开始闪烁出越来越清晰的光芒。

第二天,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沈暮河苍白的脸上时,林晚星看到,他那一直紧闭的眼睫,如同蝶翼般,极其轻微地、颤抖着,眨动了一下。

虽然只是短暂的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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