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3817607" ["articleid"]=> string(7) "635519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2章" ["content"]=> string(3603) "
一天深夜,林晚星依旧守在玻璃窗外。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运作的微弱声音。她拿着素描本,借着走廊昏暗的光线,仔细描摹着沈暮河沉睡的轮廓。
就在这时,她忽然注意到,沈暮河放在被子外的那只、没有打点滴的手,食指似乎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她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那只手。
一下,又一下。
非常轻微,像是无意识的肌肉抽搐,又像是……某种努力的信号。
林晚星猛地站起身,几乎要贴在玻璃上。她不确定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那细微的动作,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在她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他听得到吗?他能感觉到吗?他的意识,是否正在那深沉的昏迷中,艰难地挣扎?
第二天,林晚星将这个发现告诉了医生。医生检查后,表示这可能是正常的神经反射,但也无法完全排除是意识活动的早期表现,需要继续观察。
尽管医生持保守态度,但这一点点微弱的“动静”,却给了林晚星巨大的鼓舞和希望。她更加频繁地来到窗外,对着里面说话,念他可能喜欢的诗,或者只是安静地画画。
她画了一幅画——在深邃的、代表昏迷的蓝色背景上,一只苍白的手从黑暗中伸出,食指微微抬起,指向画面上方一角她特意留出的、一小片空白。仿佛在指向某种未知,又像是在发出一个无声的叩问。
她在画的旁边,写下一行小字:“我听到了你的敲门声。别停。”
她将这幅画小心地贴在玻璃窗上,正对着他病床的方向。
她不知道他能否“看”到,但她相信,有些连接,可以超越意识和感官。
日子在希望与焦虑的交替中又过去了一周。沈暮河的生命体征趋于稳定,但昏迷状态依旧没有改变。医疗费用的压力越来越大,慈善基金的申请迟迟没有回音。
这天下午,林晚星因为学校有事暂时离开医院。当她晚上赶回来时,发现沈母正坐在监护室外的长椅上抹眼泪,沈父的脸色也异常难看。
“阿姨,叔叔,怎么了?”林晚星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沈母将一张刚刚收到的医院催款单递给林晚星,声音哽咽:“又……又欠费了……这次的数额……之前论坛捐的钱,还有我们自己的……都快没了……”
林晚星看着那张单据上令人眩晕的数字,感觉一阵窒息。钱,又是钱!它像一条冰冷的毒蛇,时刻缠绕着他们,随时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她强撑着安慰了沈母几句,说自己会再想办法。可是,办法在哪里?她还能去哪里筹集这笔巨款?
深夜,林晚星独自一人坐在医院花园冰冷的长椅上。初冬的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无力。沈暮河在昏迷中挣扎,而他们在现实的重压下,也快要支撑不住了。
她拿出手机,下意识地翻看着之前拍的、沈暮河那些画作的图片,还有两人在老槐树下“交换”物品的照片。那些温暖的回忆,此刻却像针一样扎着她的心。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起,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打了进来。
她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是林晚星小姐吗?”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带着公事公办语气的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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