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3817603" ["articleid"]=> string(7) "635519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0章" ["content"]=> string(3644) "

护士那句“病人术中出现了急性……”像一把冰冷的剪刀,瞬间剪断了林晚星脑中紧绷的弦。她感觉周围的空气都被抽空了,耳鸣声尖锐地响起,盖过了走廊尽头那越来越近的、杂乱的脚步声和推车滚轮声。

沈母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晃了晃,被沈父死死扶住。视频那头,陆晨光焦急的呼喊变得遥远而模糊。

林晚星死死盯着那个护士,想从她脸上读出更多的信息,但护士只是急促地重复:“家属!沈暮河的家属在吗?需要签字!”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那群人已经到了眼前。几个医护人员推着一辆平车,上面躺着另一个需要紧急手术的病人。嘈杂的人声、器械碰撞声、催促声瞬间淹没了手术室外这片小小的、凝固的空间。

混乱中,林晚星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绝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宋婉婷!她依旧穿着那件深灰色风衣,没有戴口罩和墨镜,脸色苍白,正快步走向刚刚从手术室出来的主刀医生团队,神情激动地在说着什么。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怎么进到手术区的?

主刀医生——一位头发花白、神色严峻的老专家,抬手制止了宋婉婷的话,目光锐利地扫向几乎瘫软的沈父沈母和林晚星。

“是沈暮河的家属?”老专家的声音带着手术后的疲惫,却不容置疑,“术中发生了急性移植物抗宿主病,攻击了肝脏,情况很危急。我们正在全力抢救,需要调整免疫抑制方案,风险很大,需要你们签字。”

急性移植物抗宿主病!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当这可怕的名词真的从医生口中说出时,还是像重锤一样击垮了沈母最后的坚强,她瘫在丈夫怀里,泣不成声。

沈父的手颤抖着,几乎握不住笔。

“医生……求求您,救救他……一定要救救他……”沈父的声音带着哭腔,签下了自己沉重的名字。

老专家接过知情同意书,目光再次扫过一脸焦急的宋婉婷,眉头微蹙,但没有多问,转身就要返回手术室。

“陈教授!”宋婉婷急切地喊住他,快速递过去一张折叠的纸,“这是国外刚发表的、关于控制急性GVHD的联合用药案例和数据,也许……也许有参考价值!”

陈教授停下脚步,接过那张纸,飞快地扫了几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深深看了宋婉婷一眼,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带着团队重新投入了那扇生死之门后。

手术室的灯,依旧刺目地红着。

宋婉婷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滑坐到地上,双手捂住了脸。林晚星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心中充满了无数的疑问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宋医生……或者,我该叫您宋女士?”林晚星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愤怒而微微发抖,“您到底是谁?您为什么会在这里?那张纸又是什么?”

宋婉婷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眼神里充满了愧疚、担忧,还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痛苦。“我……我只是想帮忙……我认识陈教授团队里的人,我求他们让我进来的……那张数据,是我熬了几个通宵整理出来的……我知道这很冒昧,但是……但是我不能什么都不做……”

她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却依然无法完全消除林晚星心中的疑虑。这个女人的出现,太过巧合,也太过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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