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3816742" ["articleid"]=> string(7) "635509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7章" ["content"]=> string(3790) "

因为滤镜和风格都很韩系,当年火得一塌糊涂,黎挽情就是那个时候开始追沈临的剧的。

不过,现在看就有点尴尬了,毕竟她和沈临之间出过那档子事。

“要不换一家?”她侧眸看了看傅隋洲一如既往的脸,试探问。

傅隋洲幽黑的目光从屏幕上扫过,又转向黎挽情,“我是那么小气的人?”

现在换店,倒好像她和沈临之间真的有什么,多此一举。

黎挽情耐人寻味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几秒,“哦,你不是,不过就是为爱发狂,躲到小岛里独自修复情伤而已。”

傅隋洲替黎挽情拉开椅子,顺势俯身,贴在她耳边,似是威胁,“希望下次在床上的时候,夫人的嘴也能这么灵活。”

黎挽情一下就老实了,盯着菜单点菜,傅隋洲帮她拆开筷子,碗碟都用热水烫过才递给她。

知道傅隋洲不吃鸡肉以后,她看着自己爱吃的鸡翅有点纠结,虽然他从前也不吃,但她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就觉得一个人吃有点浪费了。

“想吃就点,大不了剩了回去给月生吃。”

“好诶!”黎挽情喜滋滋点了盘蜜汁鸡翅,又点了盘鸡胗。

此时在家修剪花枝的管家突然打了两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感冒了?”

和傅隋洲在一起,她什么事都不需要自己出力,点点手指头指挥,有时候连话都不用说,一个眼神傅隋洲就知道她想要什么。

黎挽情算是明白什么叫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了,过惯了这样的日子,以后要是离婚了,还真的会不适应。

“你打算怎么处理三婶婶和傅行之?”

黎挽情吃了口韩肠,牙齿咬下的瞬间,油脂突然爆出来,她刚伸手,傅隋洲就已经抽出纸巾在替她擦嘴了。

“......谢谢。”她莫名就眼神闪躲,假装擦了擦桌子,漫不经心与他攀谈,“按照你的性格,应该不会坐视不理。”

傅隋洲把烤好的鸡翅剔掉骨头放进她盘子里。

“只要她安分守己,不生出旁的心思,肚子里的是谁的种,都不重要。”

黎挽情轻轻眨动眼睛,有些不解,“可傅行之呢?他也不是傅家的孩子,而且照三婶婶的意思来看,有意让他夺权。”

“他们成不了气候,”傅隋洲语调极轻,好像在谈论的是别人的家事,他抬起头,盯着黎挽情的眸子沉静如深潭,“蝼蚁,踩死就好了。”

黎挽情盯看他两秒钟,很慢地点了点头,烤盘噼里啪啦地炸着响,傅隋洲放下夹子,还算温和地喊了声,“挽情。”

黎挽情咬着筷子不说话,傅隋洲倾身靠近她,嗓音平静,“怕我?”

不知道是不是店里的冷气开太大了,黎挽情觉得自己身上凉丝丝的。

她不知道自己笑了还是没笑,和他对视,摇摇头说怎么会。

傅隋洲嘴角分明是勾着的,语气却不带有一丝温度,“就像我们的婚姻誓词一样,对么。”

黎挽情脑袋一白。

他们的婚姻誓词?那不就是走个过场而已吗,傅隋洲记住了?

吃完饭,她借口去洗手间,翻找他们当时的婚礼录像。

神圣庄严的婚礼现场,穿着婚纱的她和傅隋洲相视而立,她看不见傅隋洲的表情,但从自己的脸上,她读懂了名为“花痴”的属性。

她正暗骂自己没出息,听筒里传来牧师的声音。

他们誓词的最后一句是,

“生死与共,永不背叛。”

当天夜里,傅隋洲抱着黎挽情睡得正熟,床头的手机忽然震动响起。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481218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