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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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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40) "都在心底悄悄怨恨自己。
每日夜不能寐，辗转反侧的回想——若是那日我大胆些，将不舍得他的话都说出口。
若是那日我强势些，将他留在我身边哪都不走。
那我和他之间，是不是会比如今有所不同？
欲忘忘未得，欲去去无由。
我用了整整五年，才放过自己。
而今，却轮到他被困在回忆里，刻舟求剑。
宋辞曾说，他这辈子是注定要娶我过门的。
他的一半性命给了我，另一半才是他自己的。
可祝昭出现后，他的另一半性命，亦有一半分与了她。
我并非不谙世事的闺阁小姐，朱门高墙中，哪一家不是妻妾成群。
可偏偏宋辞说他将心交于我时，我便笃定了，我与他之间，不能存在第三个人。
琉璃易碎，冰川常裂，过刚易折。
曾经爱得轰烈，要分开，也只能玉石俱焚。
“那你的阿昭呢？”
我看着宋辞，笑得释然。
那些曾经将我日夜折磨的假设，如今都成了刺向宋辞的利剑。
“你若娶我，你的阿昭该如何呢？”
“我问你，若我过门之后，要你将她送回琮山，不许你再与她相见，你要拿她怎么办呢？”
“若我只许你在我二人之间选择一人，宋辞，你该如何呢？”
我定定看他，像替自己荒诞的十年长出了一口恶气。
宋辞沉默了。
他垂下眼，几度张嘴，又强行按下。
悬在嘴边的话，既然说不出口，必然是逆了另一人的心意。
要么是令他为难，要么是令我难堪。
左不会有第二种情况。
我庆幸地想：幸好，那日灯节，他没有赴约。
“之南，这些我亦有考虑过。”
宋辞斟酌着话语，缓缓向我开口。
“若你介意的是此事，我向你保证，我们大婚前，我定会将她处置妥当。”
“之南，你信我。”
8.第二日，我差人送了信物去景王府。
暗卫十三赶来时，见我脸色憔悴，当即惶恐跪下，向我磕头认错。
“属下失责，请小姐责罚。”
我摇摇头，将他扶起。
“相府的围墙，太矮了。”
“总免不了有人半夜偷溜进来，烦人得紧。”
十三心领神会。
当日，相府四面的围墙上便多了一圈利刃的银刀。
夜里，爹娘来房内探我。
娘满脸喜色。
“什么事让娘这么开心？”
娘将我搂在怀里，眼睛笑成一条缝，合也合不拢。
“今日你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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