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3776091" ["articleid"]=> string(7) "634672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2648) "”“你懂事一点,不要再因小失大,好不好?”

寒风凛冽,忽然灌进我的衣领。

我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宋辞却浑然不觉。

我看着眼前这张脸。

想起他从前为我尽心竭力的模样。

不知为何就变得似如今一般面目可憎。

又想起景明临走前,为我系带穿靴的细心身影。

心中的难过与思念顿如潮水汹涌,从心头蔓延至全身,再也抑制不住。

我颤着声,指着宋辞的鼻子,用力挣开他的钳制。

“第一,今日不是我要见你,是你求着要见我、”“第二,那是我的香囊,并没有打算将它送给你,是你自己自作多情抢去的。”

“第三...”宋辞的脸色由恼转惊,看着我一步步走向河边,惊恐地瞪大了眼。

“第三,我是景王王妃,你是宋府之子。”

“我是君妻,你是臣子。”

“宋辞,你该敬我!”

<6.我终究没找到那落水的荷包。

河水冰冷,下水时,刺骨的寒意如同千万根细针扎进皮肤,尤为更甚。

宋辞跟着我一同跳下清河,在水中和我一同受了钻心剜骨之痛。

他抱着我上岸时,浑身已僵地只剩一息尚存。

我在府中大病一场,想来,他也一样。

连绵病榻的第三日,我娘嗔着我爹,掩面大哭。

“当初我就不愿同意之南和那臭小子来往,是你非说他对之南有不二之心,总不会害她,我才松口的。”

“结果你看现在呢?

好不容易养好的身子,又因着他大病一场,你这个做爹的,如何忍心啊!”

我爹也重重叹了口气,笨拙地拍着我娘的胸口。

“我也只是见他舍得为之南豁出命来,也不曾想到如今的局面。”

“谁要他的命,不值钱的东西。”

我娘又怒又恼,噌地站起身来,用力捶打我爹的胸膛。

“区区一株草药罢了,当年献药的人踏破了相府的门,之南连喝了一个月的药,等到那小子采药回来时,身子早好了大半,谁稀罕他的!”

“左右是他最没用,采药都要丢了半条命。”

“如今你看,又害得我女丢了半条命,林介甫,若是我女有什么闪失,我真和你没完!”

我爹自觉理亏,站得直挺,任由我娘发泄。

而我只觉疲累。

直到两人离开,都没能转醒。

身子被困在床榻上,脑子昏昏沉沉,难受得紧。

夜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465618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