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3731595" ["articleid"]=> string(7) "633816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5章" ["content"]=> string(3437) "

半年未见,墨时宴早已没了当初克己复礼、一板一眼的模样。

他眼下是两道乌青,平时最在意的袖口和领带布满褶皱。

见到她,他眼底闪过欣喜,不由分说握住她的手:“萦萦,我找你很久了,跟我回去。”

谢萦蹙眉,试图甩开他,却发现男人力道大得吓人。⁤⁣⁤⁡‍

她拧得更深了,语气冷硬:“墨时宴,松手。”

墨时宴薄唇轻启,目光灼灼:“不松,这次我说什么也不放手。”

“呵。”凝着这张脸,谢萦只觉得无比讽刺,“你是想再次折断我的手吗?”

翻滚的记忆涌入脑海,墨时宴动作一顿,烫了般立刻收回来,略显复杂。

自从追踪到谢萦的下落,他便彻底没了心思,将墨氏全权交给老关打理。

可谢萦看他的眼神充满恶意,像是在打量深恶痛绝的仇人。

“萦萦,我……”

墨时宴心口一窒,万千情绪在胸口凝结,还想再说些什么。

却在这时,一道身影迅速冲来,将谢萦牢牢护在身后。

江纪川眸子微眯,极不友善:“你想对萦萦做什么?”

一向阳光开朗的少年,此刻身上也散发出骇人的气质。

二人身高相当,一时间谁也不输谁。

心底泛起暖流,谢萦躲在江纪川身后,轻轻捶了下他的背:“你这家伙,来得真慢。”

江纪川揉揉她的头,神色认真:“抱歉。”

而后,谢萦抬眸看向墨时宴,一字一顿:“墨时宴,我已经有新男友了。”

“麻烦你离我远点。”

轰的一声,墨时宴只觉大脑空白一瞬。

一种事态彻底逃离掌控的感觉席卷而上,将他的心脏紧紧包裹,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墨时宴这才注意到,谢萦半敞开的领口下,是密密麻麻、数也数不尽的红痕。

之前二人结婚,他从不过度干涉谢萦的私生活。⁤⁣⁤⁡‍

那是因为他知道,谢萦生性爱玩,对谁都是三分钟热度。

可她过分依赖的小动作、亲昵的语气,都证明这与平日里随便玩玩的男模不同。

——她是认真的。

得出这个结论,习惯了掌控全局的墨时宴乱了心。

眸底涩意翻涌,可他开口时,依旧难掩上位者的姿态:“你想好了,你留在这一天,我就缠着你一天。”

“只要你肯回去,我愿意告诉你,你母亲死亡的真相。”

闻言,谢萦心尖一颤,不自觉紧了紧手心。

她只记得母亲是被仇家陷害。

母亲出事后,始作俑者被绳之以法、关入大牢,最终因受不了牢狱之苦而自尽。

这其中,难道另有隐情?

谢萦故作镇定:“你为什么会知道隐情?”

男人语气淡淡:“别忘了,我背后是整个墨家,没什么事情是我查不到的。”

他那双黑眸里,带着令人信服的魔力。

似是察觉到谢萦的不安,江纪川紧紧握住她的手:“萦萦,有我陪你。”

谢萦回握住他,心口泛起浅浅的暖意:“嗯。”

她原本的打算是用一年时间,与江纪川环游环游世界,然后考虑定婚的。

正好,这次回京,她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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