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3725509" ["articleid"]=> string(7) "633764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8章" ["content"]=> string(4005) "

十三楼办公室只剩顾知遥一人。

她坐在黑暗里,手里捏着那张老照片的复印件。指尖反复摩挲着红圈位置。窗外城市灯火通明,映在她眼里,却像一片荒原。

她忽然想起苏曼死前那句录音:“有人要你‘意外死亡’。”

当时她以为是指傅沉。

现在她不确定了。

她打开抽屉,拿出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沙沙声后,传来三年前她在父亲葬礼上的独白:“如果那天我能看清那个人的脸……”

话没说完,就被哭声打断。

她关掉录音笔,放在桌上。

然后她翻开笔记本,写下一行字:**查十五年前的安保录像。**

笔尖停在纸上,墨迹慢慢晕开。

她盯着那行字,心跳加快。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

她猛地抬头。

门开了,是清洁阿姨来收垃圾。

“顾总还没走啊?”女人笑着说。

顾知遥合上本子,“嗯,马上。”

阿姨收拾完垃圾桶,转身离开。门轻轻关上。

顾知遥松了口气,重新低头看笔记本。

那行字还在。

她伸手去拿水杯,指尖碰到杯底一张小纸条。

她掀起来一看,上面打印着一行字:**你查不到的。**

顾知遥盯着杯底那张纸条,手指收紧。

“你查不到的。”

这行字太干净了,像是打印机刚吐出来的。她把纸条翻过来,背面没有指纹,也没有水印。但她记得这个字体。

十五年前,父亲公司内部文件都用这种加粗宋体。那时候她还在读高中,偶尔去办公室找他,桌上堆满合同和报表,每一份抬头都是同样的字。

她站起身,走到门边确认清洁阿姨已经走远。走廊空荡,灯光稳定。她回身锁上门,打开电脑调出今晚所有保洁人员的排班记录。

张秀兰,外包员工,工号B307,无犯罪记录。但她的排班表有个规律——每年父亲忌日前后三天,都会被安排到13楼做夜班清洁。连续三年,从未间断。

顾知遥关掉表格,从抽屉里取出一把铜钥匙。她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打开后拿出一个黑色U盘。这是母亲临终前塞进她手里的,说:“等你想知道的时候再看。”

她插上U盘,屏幕弹出密码框。

试了父亲生日,错误。

试了自己出生日,错误。

最后她输入车祸那天的日期。

解锁成功。

文件夹里有两段音频,几份扫描件。她点开第一个PDF,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落款处签着父亲的名字,时间是车祸发生后的第三天。可那天父亲已经在太平间了。

她继续翻。另一份工程审计报告显示,父亲主导的跨江大桥项目有三笔资金流向“远山建设”,总额两千四百万。收款账户早已注销。

她记下公司名,打开企业信用系统查询。

远山建设,法人代表林昭平,十年前因税务问题被吊销执照。备注显示:曾为顾氏集团安保部协理之子,后因盗窃公司资料被辞退。

顾知遥停下动作。

她想起通讯录末页那个备注——“Y形疤”。职位栏写着“安保协理”,入职时间正好是父亲出事前三个月。

她点开音频文件。

母亲的声音很轻,带着颤抖:“他们说你爸贪污,可账目明明对得上……为什么要把钱转出去?为什么要让他死?”

声音突然中断。

背景里有一句模糊的话:“只要顾家没人了,那份遗嘱就作废。”

顾知遥猛地抬头。

父亲死后,股权自动转入“星辰教育基金会”,由第三方托管。当时律师解释说这是为了避税。现在看来,更像是有人早就设计好了继承规则——只要直系亲属全部消失,资产就会自动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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