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3725476" ["articleid"]=> string(7) "633764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9章" ["content"]=> string(4009) "

她回了个“收到”。

电脑右下角时间跳到23:48。

她合上电脑,起身走到窗边。城市灯火依旧明亮,星光传媒大楼的LOGO还在运转。

她没换办公室,也没动傅沉留下的任何东西。

这位置不属于他了,也不完全属于她。但它现在是她的战场。

她转身打开抽屉,取出一支录音笔。

这是苏曼死后她私藏的设备之一,从未公开。

她按下播放键,沙哑女声传出:“……他们让我把黑锅甩给顾知遥,安排她‘意外死亡’……钱是从李志明前任秘书账户转来的,最后一笔在半年前……”

声音停顿一秒。

“如果我死了,一定是灭口。”

顾知遥关掉录音笔,放进随身包。

她重新开机周予安的档案文件夹。

服装管理系统里,B-0932号外套备注写着:“旧衣未交回。”

C7巷监控备份视频里,那人影伸手从砖缝取出纽扣的动作清晰可见。

一枚普通纽扣,成了连接两个夜晚的关键证据。

她新建文档,标题写:“周予安行动轨迹与案件关联性反向论证”。

第一行内容:“1. 所谓‘暴力现场’均无直接影像证据捕捉其施暴行为;2. 多次出现地点均为信息交接点,非冲突发生地;3. 纽扣遗留属刻意暴露痕迹,符合反侦察逻辑而非犯罪后逃逸特征……”

她一条条列下去。

窗外天色渐亮。

七点零三分,手机再次震动。

陌生号码来电。

她接通。

“你以为你在救他?”男声低沉,“你是在把他往死路上推。”

电话挂断。

她盯着屏幕,没有回拨。

桌上的咖啡早已凉透。她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时,杯底在桌面留下一圈浅痕。

她打开邮箱,将刚完成的文档加密发送给律师团队。

附件命名:“有利于当事人的事实梳理_v1”。

然后她点开公司内网公告系统。

准备发布一则人事声明:练习生周予安因个人事务暂离岗位,工作安排由团队统一协调。

措辞中立,不否认也不承认任何指控。

鼠标移到“发布”按钮上。

她停顿一秒。

删掉原稿,重写:

“周予安目前正配合有关部门了解情况。作为公司签约艺人,他有权获得公正对待。我们将依法维护其合法权益。”

点击发布。

三分钟后,热搜出现新词条:“顾知遥回应周予安被调查”。

弹幕炸开。

“终于说话了!”

“这算力挺吗?”

“前面别装了,她这就是保人。”

顾知遥没看评论。她打开通讯软件,给林薇发消息:“准备第二波素材,重点放在‘为什么普通人要自己查案’。”

林薇回得快:“已经在剪了,标题想用《当我们不再相信警察》。”

“别用这个。”她打字,“改成《是谁逼他成了义警》。”

发完这条,她站起身,拿起包。

她要去一趟老印刷厂后巷。

那里还有东西没拿回来。

清晨六点四十分,老印刷厂后巷的铁门被推开。

顾知遥走进去时,风正从巷口灌进来。她手里拎着一个黑色防水袋,边缘沾了露水。这是她三个小时前取回的东西——一枚锈迹斑斑的纽扣,一张折叠过的纸条,还有一段无法上传网络的原始录音。

七点十五分,法院外已有媒体架起设备。

她没看镜头,径直穿过人群。安检口,她将防水袋交给法警登记。硬盘编号047,录音笔序列号8921,全部录入系统。她签下名字,走向第三排中央座位。

旁听席坐满了人。前排左侧是傅沉的代理人,西装笔挺,手里拿着文件夹。他抬头看了顾知遥一眼,又低头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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