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3725419" ["articleid"]=> string(7) "633764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0章" ["content"]=> string(3862) "

手机屏幕还亮着。

那条“别查”的消息静静躺在对话框里,像一道命令。顾知遥的手指悬在协查页面上方,没有再往下按。她关掉了法务通道,锁屏,把手机反扣在桌面。

她不能查。

至少现在不能。

周予安在盯着她,傅沉也在盯着她。她的一举一动都可能触发警报。她退出系统,打开日历,假装在安排下周行程。等监控探头的红光闪过两次,她起身离开办公室。

电梯下行时,她拨通了一个三年没联系的号码。

“老陈,我在看守所还有人吗?”

对方沉默两秒,“有。但东西不好拿。”

“只要苏曼用过的手机。”

“她进去了就没用过手机。”

“羁押期间配发的通讯设备,编号尾数738的那个。”

又是一顿。对方声音压低,“你确定要这个?”

“十分钟内给我答复。”

她走出大楼,夜风吹乱了刘海。手机震动,老陈回了位置:城东废弃印刷厂后巷,明早六点前取。

她没回宿舍,开车去了郊区公寓。这是她十年前买的房子,没人知道地址。进门第一件事是插上信号屏蔽器,打开旧电脑,连上硬盘。

早上五点四十七分,一个黑色塑料袋被塞进门缝。她戴上手套取出设备——一部老旧的定制机,无摄像头,只能通话和录音。机身有划痕,电池盖松动。

她用读卡器提取数据。

文件不多。通话记录清空了,短信只剩系统通知。但在根目录下,有一个隐藏音频文件,命名是“001”。

她点开播放。

苏曼的声音响起,背景有电流杂音,像是在探视室。

“……我知道你们想让我咬她。但我得确认,这事做完,我能活到出狱吗?”

停顿几秒,她继续说:“顾知遥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干净。三年前江叙案,有一封举报信说她收了三百万封口费,原件在我手里。我没交出去,是因为我知道一旦公开,我就没了利用价值。”

她的语气变了,从冷静变得焦躁:“但现在有人找我,说只要我在记者会上把黑锅全甩给她,外面的人会安排我‘意外死亡’,制造畏罪自杀的假象。他们甚至告诉我,遗书怎么写才像真的。”

录音到这里,门外传来脚步声。苏曼的声音突然放低:“喂?你还在线吗?听得到我说话吗?刚才那个人走了……但我怕被监听。听着,如果这录音被发现,说明我已经出事了。我不是想害谁,我只是想活下去。但他们不给我机会……”

声音中断,最后几秒只剩下急促呼吸,然后是金属碰撞声,像是门被撞开。

音频结束。

顾知遥把文件复制了三份,一份存进加密硬盘,一份上传至离线云盘,最后一份导入U盘。她将U盘放进项链吊坠里,贴身戴上。

她打开浏览器,搜索三年前端午节当天的新闻。那天她刚升总监,公司为江叙举办出道发布会。热搜词条是#江叙首秀惊艳全场#,没人提举报信的事。

但她记得调查组来过公司,查了整整三天。最后结论是:举报信系竞争对手伪造,已销毁。

可苏曼说她手里有原件。

顾知遥调出当年案件时间线。苏曼被捕前三天,曾以“协助调查”名义进入公司档案室,停留四十七分钟。当时审批人是财务副总监,现已离职。

她拨通助理电话,“查一下李志明前任秘书的去向。”

等回复时,她重播录音。这次她注意到了细节——苏曼提到“外面的人”时,用了“他们”而不是“他”。说明不止一人参与策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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