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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孟明萱加重了手上力道,疼痛感令贵妃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你这丫头,要造反么?”

“娘娘息怒,此穴位是滋阴补气血的,必须要重重按摩才好。”

孟明萱耐心解释,手上力道不减。

她手法柔和缓慢,加之屋内燃的安神香作用,慢慢地,贵妃终是适应了这种痛感,也不再抱怨。

此时,孟明萱才徐徐将理由道来:“娘娘膝下育有一子,又是宫中资历最深,地位最高之人,的确不必为此担忧,但淑嫔如今有意拉拢宁妃为自己所用,先前又与安才人关系不错,若您如此放任自流,难说来日会不会威胁到您。”

“与其如此,倒不如趁早下手,开始布局,同时,也可以为大皇子殿下铺路不是?”

这句话倒确实击中了要害。

贵妃早知自己年老色衰,自然比不上那些年轻的妃子,更能得到皇帝的宠爱,于是干脆偏安一隅,守成多年。

或许有人看不明白,但是孟明萱却看得清楚。

贵妃之所以这些年按兵不动,并不是束手无策。

先皇后早已去世,凭她的地位,即便坐不上皇后之位,但只要大皇子尚在,便有一丝希望。

大皇子温润如玉,少年老成,端方持重,前朝的那些臣子们当中,也有着不低的声望。

相比之下,先皇后所出的二皇子,反而逊色不少,尽管这些年朝中也有臣子支持,但终究比不过大皇子。

原本如此以往,贵妃母子有很大概率赢下这一局,可如今却有了一个变数。

——宁妃之子。

若是公主还好,但倘若是个皇子,以皇帝如今对这孩子的重视程度,很难说会不会如古籍中《郑伯克段于鄢》中所写那般。

因此,她不得不防。

贵妃的眉眼倏然一凛,转而望向孟明萱,眯了眯眼,语气阴沉:“孟女官,你倒对此颇有些见解,可本宫却记得,你是淑嫔的人,真会如此好心,帮着本宫?”

这样的问题,元美人也同样问过。

但显然贵妃比元美人更难糊弄过去。

于是,孟明萱略作思忖,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忽而跪倒在地,深深叩首,毕恭毕敬道:“娘娘明鉴,下官的确是淑嫔侍女,但于下官而言,淑嫔却非良主,因而归顺裴大人,为裴大人效力。”

“哦?这倒稀奇。”贵妃“咯咯”一笑,来了兴致,“你与淑嫔同属孟姓,当是姐妹吧?怎么,姐妹之间,也会离心?”

“并非一母同胞,如何同心同德?”孟明萱不加掩饰,直截了当。

前世,贵妃早在数年前便搭上了八虎之一的李小园,有李党助力,她的耳目,早早遍布后宫。

想要知晓孟明萱与孟婉淑之间的关系,不要太过简单。

与其等待她去深挖,作不利联想,倒不如开诚布公,趁早打消她的疑虑。

“下官的母亲是孟府姨娘,这些年,淑嫔以姨娘威胁,指使下官为其效力桩桩件件,下官都铭记于心。”

孟明萱眼含热泪,语气愤慨。

“而后淑嫔为巩固地位,甚至不惜将下官献给刘狗,所幸下官命大,得裴大人搭救,才保下一条性命,如此深仇大恨,下官自然不能不报!”

观其神色不似作假,贵妃才稍稍放软了语气,宽慰道:“你倒坦诚,罢了,也是个可怜的,本宫信你便是,快起吧。”

“谢娘娘。”

孟明萱一抬手,抹去脸颊泪痕,立于一侧。

贵妃抚摸着鬓发,略加思索,嘱咐下去:“玛瑙,派人去一趟兰心殿,吩咐元美人仔细预备着家宴才艺,若有所需,只管向本宫来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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