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3705410" ["articleid"]=> string(7) "633338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8章" ["content"]=> string(6842) "

在外面跟赵四海吹牛逼吹得有多爽,现在就有多心虚。

这感觉,就像是瞒着老婆藏私房钱,结果被当场抓包,钱还掉了一地。

住得下吗?

这破院子就两间小破屋,住个屁啊!

“咳咳。”

“二丫头,话不能这么说。”

“什么叫又找回来一个妹妹?”

“为夫是那种人吗?我这明明是……是……”

他卡壳了。

是干嘛来着?

总不能说我馋人家身子,想把她也发展成道侣,给我的灵根树添砖加瓦吧?

“是……见义勇为,舍己为人!”

江河急中生智,终于找到了一个听上去无比伟光正的词。

云含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那双桃花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走上前,伸出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

“哦?见义勇为?”

她凑到江河耳边,吐气如兰。

“夫君的义,可真是特别呢,专挑这种身段好、脸蛋俏的姐姐来勇为。”

“咱们姐妹三个,是不是也该谢谢夫君当初的见义勇为之恩呀?”

这丫头!

江河老脸一热。

“胡闹!”

一直沉默的云含瑾终于开口了。

她一开口,原本还在嬉笑的云含筱立刻收敛了表情,乖巧地退到了一旁。

江河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关键时刻,还得是大老婆镇得住场子!

云含瑾的目光从江河身上,移到了他肩膀上那个女人的脸上。

她眉头微蹙。

“夫君,先进屋吧。”

“好,好。”

江河如蒙大赦,连忙扛着人走进了主屋。

屋里很简陋,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女人放在床上,尽量让动作显得温柔一些。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发现三双美眸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都坐。”

江河摆出一副一家之主的架势。

三女依言坐下,像是在三堂会审。

“事情是这样的……”

江河将今天在山洞里的遭遇,掐头去尾,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

当然,他把自己误抓人家双马尾导致坠机,还有在山洞里差点化身禽兽的内心活动全都省略了,只重点突出了自己如何发现对方身受重伤、如何不畏艰险出手相救、如何耗费大量灵力为其疗伤的伟光正形象。

“……当时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这位道友身中火毒,走火入魔,昏迷不醒,我辈修士,岂能见死不救?”

他讲得是声情并茂。

讲完,他看着三女,希望看到她们崇拜和感动的眼神。

然而……

云含碧:“夫君,你耗费了那么多灵力,身体不要紧吧?”

小丫头还是心疼我。

江河心中一暖。

云含筱则是一针见血:“所以,夫君你救了人,为什么把人给扛回来了?”

“……”

江河的表情一僵。

只有云含瑾,关注点完全不同。

“夫君,你说她是一位金丹期修士?”

此话一出。

云含筱和云含碧的脸色,瞬间变了。

“金……金丹?!”

云含筱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女人,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金丹期!

那是什么概念?

金丹老祖,那就是天上的神仙,是跺一跺脚,整个青阳城都要抖三抖的恐怖存在!

而现在,一个活生生的金丹老祖,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躺在她们家的破床上?

“夫君,你……你没看错吧?”

“千真万确。”

江河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

“所以你们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要把她带回来了吧?”

“你们想想,这可是一位金丹大佬!虽然现在落了难,可一旦等她醒过来,恢复了修为……那我们得到的好处,将是无穷无尽的!”

“我们缺什么?缺功法,缺资源,缺靠山!她,就是我们最大的机缘!”

江河的声音充满了激情,像是在做上市路演。

“我们在她最落魄的时候雪中送炭,等她将来王者归来,我们就是从龙之臣!到时候,别说区区一个天剑宗,就算是整个修仙界,我们也能横着走!”

从龙之臣?

虽然听不太懂,但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云含瑾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她比谁都清楚,一个金丹修士的人情,意味着什么。

如果真如江河所说,这或许真的是他们报仇雪恨的希望!

他看着云含瑾,眼神诚恳。

“含烟,我知道你们合欢宗有秘法,可以遮蔽气息,隐藏踪迹。接下来这段时间,我需要你布下法阵,将我们这个小院彻底隐藏起来。”

“合欢宗的《幻月迷踪阵》虽然残缺,但用来遮蔽一个小院的气息,应该足够了。”

见大姐头都同意了,云含筱和云含碧自然没有异议。

“那……现在的问题是……”

云含筱:“她睡这里,我们睡哪儿?”

她笑吟吟地看着江河:“夫君,要不……今晚你跟这位金丹姐姐挤一挤?正好方便你随时观察病情嘛。”

江河的心猛地一跳。

跟一个金丹大佬同床共枕?

虽然,但……这也太刺激了吧!

他正要义正言辞地拒绝这种荒唐的提议。

云含瑾却淡淡地开口了。

“不行。”

她否决道,“病人需要静养,不能被打扰。”

她站起身,安排道:“今晚,我带二丫头和雪儿在地上打地铺。夫君,你灵力消耗过大,也需要休息。”

说着,她顿了顿,补充道:“你就睡……外面的石凳吧。”

江河:“……”

我靠!

我堂堂一家之主,连床都没得睡,还要睡院子里的石凳子?

这待遇,连看门狗都不如啊!

然而,看着云含瑾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江河只能把抗议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

睡石凳就睡石凳,总比被赶出家门强。

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云含碧,怯生生地拉了拉云含瑾的衣袖。

“大姐,外面冷……让夫君睡屋里吧,两位姐姐和夫君都…今晚也该我为夫君浇灌灵根了…”

江河顿时感动得热泪盈眶。

看看!看看!

什么叫贴心小棉袄啊!

多么顾全大局的女人啊!

还是雪儿好!

云含瑾看了看江河,又看了看床上昏迷的女人,最终叹了口气。

“罢了,那就由雪儿服侍夫君,我和二丫头照顾这位女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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