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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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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496) "厥，勇士受伤都是唱战歌，没人提裤子。
""那是因为你们的裤子够结实，"我苦笑道，"我这身青衫，还是柳姑娘父亲的旧衣，再撕下去，我就要光膀子见李相国了。
"相府送礼第二天清晨，我们四人来到李林甫府邸前。
门房打量着我们这群奇怪的组合——一个衣衫不整的书生、一个红衣佩剑的女子、一个胡服打扮的异族姑娘，还有一个提着食盒的青衣少女。
"我们是替王鉷大人送礼的，"我递上名帖，"说是石堡城特产。
"门房将信将疑，但看到食盒里露出的金银一角，眼睛顿时亮了："等着，我去通报。
"趁门房离开，柳明月低声问："你确定李林甫会收下这些证据？
""放心，"我压低声音，"在唐朝，最值钱的不是金银，而是把柄。
"片刻后，一个身着紫袍的中年男子缓步而出。
他面容清癯，眼神却锐利如鹰，正是当朝礼部尚书李林甫。
历史上评价他"口蜜腹剑"，此刻看来，确实是位笑面虎。
"几位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见教？
"李林甫笑容可掬，但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许久。
"李相国，"我恭敬行礼，"我们是王鉷大人的心腹，奉命送来一些......私人物品。
"李林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挥手屏退左右："进来说话。
"相府内院，李林甫仔细翻阅着我们"送"来的证据，面色越来越沉。
当他看到军需账册时，手指微微颤抖："这些，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我拱手道，"王大人还说，等事成之后，陇右节度使之位非相国莫属。
"李林甫突然大笑："好一个王鉷！
竟敢背着我与吐蕃人交易！
"他猛地拍案，"来人！
备马，我要入宫面圣！
""且慢，"我赶紧拦住，"李相国，此事若公开，牵连甚广。
不如......""不如怎样？
""不如让王鉷主动认罪，"我压低声音，"相国可借此清除异己，又不损名声。
"李林甫眯起眼睛打量我："你不是王鉷的人。
你是谁？
"我深吸一口气："在下李明哲，一介书生。
王鉷陷害柳仲文县令，克扣薛平将军军需，这些罪行，天理难容。
""柳仲文？
薛平？
"李林甫若有所思，"原来如此。
你们是来寻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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