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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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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72) "景，一年四季，恐怕也是美景无数吧。
床边是一个盥洗立盆，上面朴素，简单绘了些荷花，漆也是好漆。
母亲围着这个盥洗盆，看了好不多时。
还有一个立式衣柜，我和娘把衣服放了进去，还留出不少空余。
“就这儿吧。”
母亲坐在床沿，开口对兄长说了父亲去世后的第一句话。
兄长似有些涕涟，连连点头，走出了房间。
晚上，我、娘、兄长一家人和陈家祖母一同吃饭时，兄长一直在奋力巴结那个他小时候见过几面的玩伴，而我则是被神色各异的陈家人打量了个遍。
那目光就好似贩狗肉者掂量自家狗场的牲畜一般，满眼垂涎与暴露的算计。
我心下颤颤，整顿饭都未曾吃好。
饭罢，陈家祖母把我母亲叫到了她的卧房中，两人不知聊了些什么。
回到北苑时，母亲眼眶泛红地对我连连摇头。
我想要上前追问，母亲却做了个打住的手势。
然后夜里搂着我沉沉睡去。
等到今日晌午已过，母亲借口采办嫁妆，要带我出门。
起初，大嫂还想跟来，却被母亲呵斥，“你难道还怕我们跑了不成？”
，这才使大嫂悻悻止了步。
我们出了陈府，走到一处人迹稀少的地方，母亲握着我的手，把昨日的事况细细道来。
原来，昨日竟是一场鸿门宴。
坐在偏桌的一个老头，就是他们叫来相看我的“未婚夫”。
那人是做典当行生意，一颗镶金的牙齿引人注目。
昨日宴席上，他便频频看向我，更是来我们这桌敬酒。
我看他穿一身藏青貂袍，戴一顶扣着金镶玉的瓜皮帽，必定是有钱的财主。
却没有往自己身上想去，只觉得他宛如看囊中之物的眼神，令人万分作呕。
母亲今日提起，我才知他竟是兄长伙同陈家人为我选下的一门亲事。
“你的哥哥，他不是人！”
母亲紧紧拽着我的袖子说道，“这门亲事，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她的话给我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那老畜牲，已经死了三房太太。
你决不能再进那虎口！
娘就是把你卖给人家做丫鬟，也不会让你嫁给他的。”
我点了点头。
“今日，你我母女二人是聚是散，就看这双林镇上的王姓大家能不能招你进去做仆人了。
娘问你，你是要嫁给那老头，还是做仆人？”
我的心不自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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