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3672221" ["articleid"]=> string(7) "632612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8章" ["content"]=> string(2672) "地,他丢下一句“如果我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要记住这都是你害的。”

便拂袖离开了。

秦立父亲穿的那件藏青长衫,依稀还是前几年缝制的那件。

可裹着这身长衫的人,却变了个样。

母亲回来了,没有说话。

只是摸摸我的脑袋,又看到我放了足后的那双有些变形的脚,眼圈红了大半。

我问她,当年父亲都对秦立说了什么话。

母亲没有回答,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你父亲被鬼迷了心窍。

她或许也想说,若你和秦立走在了一起,如今定会是另一番光景。

我已无法得知那会是怎样的光景,只是跟随母亲走进连她都无法掌控的未来。

兄长带着我们一行人坐船去了双林镇,依旧是那个童年遇到的掌船人。

只是物是人非,他也已经苍老许多,沟壑爬满了脸上,但行船的力气却仿佛如那时一般。

一波一波深深浅浅的涟漪,载着我驶入了这个小时候在我看来非常遥远又庞大的小镇。

我们乘船到了水系交接的地方便靠了岸。

岸上这里住了一户人家,姓陈。

此时我才惊觉,母亲的姓是陈姓。

以前的村里人都称呼我母亲为毛陈氏,我没去细思过母亲与镇上的大姓人家陈姓有什么瓜葛。

天然的,我就把母亲纳入了父亲的姓氏下。

恐怕,这是每个出生的子女对母亲天然的禁锢。

“娘,你本来叫什么名字呀?”

我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不经意地问道。

“娘哪来的名字,娘又没上过学,要名字做什么。”

许是因为回到了镇上,又可能是因为来到了新地方,母亲的脸色有些舒缓下来,不像前些日子那么紧绷绷的了。

她也难得地和我提了提她小时候的事情,“小时候,你外婆都叫我二丫头。

别人呢,也叫我陈二丫头。

可是等娘十五岁嫁人了,再没人这样叫过我。”

“娘,还有我叫你娘。”

“是啊,囡囡长大啦。

知道安慰娘了。

娘送你入了学堂,你要记住你是有名字的。”

娘的话刻在了我的心上,“不要像娘一样,以后只有那一抔黄土撒在江上。”

兄长站在陈家门口,轻轻扣了扣门环,不多久,一个穿着一身新衣的小厮走了出来。

他满脸的倨傲,神气得不得了。

“天暗了,老爷叫你们从偏门进来。”

说罢努了努嘴,"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423157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