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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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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06) "不醒。
我跑出屋去,对着劳作的母亲喊道,娘!
娘!那天太阳非常毒辣,知了一声声撕心裂肺地惨叫着。
母亲也仿佛有了预感,急忙扔下锄头,冲回房间。
老爷子,你醒醒!
爹,你醒醒!
母亲和我推搡着父亲的身体,可他却软绵绵地任由我们推着,却不睁开眼来。
等到兄长回来,父亲已经去世一晌功夫了。
我还记得,他刚打完牙祭,嘴里叼着根破柴火,哼着小曲,醉醺醺地推门进来。
嘴里囫囵地喊着:老不死的!
守着这块田,有什么用?
许是我和母亲跪在床前的嘤嘤哭声,惊醒了他,他大喊一声:爹!
然后跪了下去,一动不动。
又过了好一会儿,鼾声从跪着的兄长口中响起。
“你说,我的父亲会变成鬼魂吗?”
深夜,我站在秦立家门口低声问道。
那年纸扎的菩萨,成了我挥之不去的记忆。
“我想再去一趟庙会。”
可秦立却早不同那个少年,他变了。
高大的身躯让我感到有些许压迫感。
他似乎想伸手摸我的发梢,却被我躲开了。
然后,他只能微笑着说,“世界上没有鬼。
若是有,这大清朝早就亡了。”
我不在乎他满脑子家国天下,想像以前儿时那样依偎在他怀里,像小时候看烟火他捂住我的耳朵时那样。
可我们之间早就没了默契,我身形一动,他便马上伸出手来,想要搀扶我。
我苦笑着对他说,我没那么柔弱。
他却似有注意的,看向我的小脚。
这双脚,从没有人问我疼不疼。
我也一直在努力地不去关注它,可秦立的举动却像一记耳光打在了我的脸上。
我的脸臊得通红,那一刻我真宁愿自己的双脚被砍了去。
“我有时会想,如果你没有裹足,该有多好。”
秦立的话依旧冲击着我的脑海,“如果你没有裹足,那我们是否还依旧一起在学堂上学。
或许那样……”这些年的禁足,使我的性子变得执拗要强。
我开口便像一根刺似的,“或许那样是怎样?
像你现在这般郁郁不得志吗?”
这次的谈话依旧不欢而散。
很多年后,我才知道当时的秦立想对我说的,或许那样我们早就已经成婚。
只是少年的要强与怨怼,使他说不出口。
我忘了,那时的他也还是个少年。
02丧事本由村里的葬亲社负责,选择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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