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3672212" ["articleid"]=> string(7) "632612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2706) "不醒。

我跑出屋去,对着劳作的母亲喊道,娘!

娘!那天太阳非常毒辣,知了一声声撕心裂肺地惨叫着。

母亲也仿佛有了预感,急忙扔下锄头,冲回房间。

老爷子,你醒醒!

爹,你醒醒!

母亲和我推搡着父亲的身体,可他却软绵绵地任由我们推着,却不睁开眼来。

等到兄长回来,父亲已经去世一晌功夫了。

我还记得,他刚打完牙祭,嘴里叼着根破柴火,哼着小曲,醉醺醺地推门进来。

嘴里囫囵地喊着:老不死的!

守着这块田,有什么用?

许是我和母亲跪在床前的嘤嘤哭声,惊醒了他,他大喊一声:爹!

然后跪了下去,一动不动。

又过了好一会儿,鼾声从跪着的兄长口中响起。

“你说,我的父亲会变成鬼魂吗?”

深夜,我站在秦立家门口低声问道。

那年纸扎的菩萨,成了我挥之不去的记忆。

“我想再去一趟庙会。”

可秦立却早不同那个少年,他变了。

高大的身躯让我感到有些许压迫感。

他似乎想伸手摸我的发梢,却被我躲开了。

然后,他只能微笑着说,“世界上没有鬼。

若是有,这大清朝早就亡了。”

我不在乎他满脑子家国天下,想像以前儿时那样依偎在他怀里,像小时候看烟火他捂住我的耳朵时那样。

可我们之间早就没了默契,我身形一动,他便马上伸出手来,想要搀扶我。

我苦笑着对他说,我没那么柔弱。

他却似有注意的,看向我的小脚。

这双脚,从没有人问我疼不疼。

我也一直在努力地不去关注它,可秦立的举动却像一记耳光打在了我的脸上。

我的脸臊得通红,那一刻我真宁愿自己的双脚被砍了去。

“我有时会想,如果你没有裹足,该有多好。”

秦立的话依旧冲击着我的脑海,“如果你没有裹足,那我们是否还依旧一起在学堂上学。

或许那样……”这些年的禁足,使我的性子变得执拗要强。

我开口便像一根刺似的,“或许那样是怎样?

像你现在这般郁郁不得志吗?”

这次的谈话依旧不欢而散。

很多年后,我才知道当时的秦立想对我说的,或许那样我们早就已经成婚。

只是少年的要强与怨怼,使他说不出口。

我忘了,那时的他也还是个少年。

02丧事本由村里的葬亲社负责,选择土"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423155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