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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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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34) ",也是他们将我禁足的一方面原因。
禁足的那些时日,秦立常到我窗前为我读书,有时是国恨家仇,有时是男女之情,《诗经》、《尚书》诸如此类的书籍,常常在我耳边飘荡。
可他毕竟不能整日整夜地陪伴与我,我在裹足的疼痛与禁足的寂寞中,度过了我的童年。
十三岁那年,我来了葵水。
哥哥也娶了第一房老婆。
而父亲的身体却因为常年的田间劳作,每况愈下。
哥哥一直想经商,父亲却不肯。
两人之间产生了很大的间隙,母亲夹在中间,常常因为他们的吵闹而哭泣。
我的性子也不再像过去那样顽皮,再不能像过去那样因为一些童言稚语逗笑母亲。
她时常伤心着。
我的脚因为裹足一日比一日地疼,却也无人可以诉说。
连秦立,也不再像过去一样常常登门,他有了自己的新伙伴,想像那些英雄人物一样闯出一番自己的天地。
这点,和他的父亲很不同。
秦立的父亲是典型的守旧派,许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越来越保守。
秦立与他之间的分歧日益加深,有时秦立会到我的窗前抱怨,拿着竹条在我窗外抽蚊子,一边抽打一边愤声道,当今天下民不聊生,我爹竟然还想让我考上进士,当朝为官。
这样的朝廷,我是一刻也不想要。
我宁愿像那洪秀全一般造反,也不想和清朝廷有瓜葛。
他这样说着时,我却无能为力。
连劝慰也无法说出口。
因为我是一个被裹了足的女孩,生来就要堕进这滩泥水里。
你为什么不能先救救我呢?
有无数次,在秦立抱怨时,我都想这样脱口而出。
心里对他的怨怼和不满,终于在有一天溢了出来。
你每天说你的雄才大略,可你也不过只会说说罢了!我恨声道,然后把头一扭,不再看他。
那之后,他再不曾来我的窗前。
春夏秋冬,知了叫了一季又一季,他都没有出现。
我手中的鸳鸯帕子,绣得却越来越好了。
02那天,我照常坐在屋里绣鸳鸯,父亲在外屋咯血不止,我听着那破风箱式的咳嗽声,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爹。
这是他把我关禁足后,我第一次开口和他说话。
可他却没有答应,我突然有些心惊肉跳起来,踩着自己疼痛的脚走出了里屋。
他胸前淌了一大片血,整个人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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