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3668075" ["articleid"]=> string(7) "632533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2596) "是咱们石泉村浴柜产业走向辉煌的好机会!

大家伙儿齐出力,互帮互助,一起把这个单子拿下来!”

张大哥提议:“我厂子做木工不错,可以负责柜体切割和基础组装。”

李老板说:“我家喷漆设备比较好,可以负责面漆和打磨。”

但很快,问题就来了,事情并没有王德旺想象的那么顺利。

“宏远公司要求高,你家喷漆的质量,能过关吗?”

有人质疑。

“柜体组装,各个厂子的标准都不一样,到时候怎么统一?”

“利润怎么分?

谁承担主要风险?

要是出了问题,谁来负责?”

“我出的设备多,得拿三成利润。”

“我厂里工人多,人工成本高,利润该向我倾斜。”

大家七嘴八舌的争吵着,王德旺试图用“情义”、“乡情”来协调,但涉及到真金白银的利益分配和严格的质量标准,情义就显得苍白无力了。

他甚至拍了桌子,疾言厉色地强调“大局为重”,但没有人买账。

最终,因为标准不一、利益分配难以协调、责任划分不清,这场由王德旺主导的“合作会议”不欢而散。

散会后,王德旺独自坐在空荡荡的院子里,看着地上散落的烟蒂,心里不是滋味。

他摸出手机,翻着以前组织村民一起种地、一起抗旱的照片,喃喃自语:“以前靠情义能成事,现在不行了 —— 不是情义轻了,是我没跟上大家想要‘明明白白赚钱、清清楚楚担责’的心思,没给大家指一条符合现在规矩的路,光喊口号有啥用?”

旧的路径,依靠人情维系的合作,在市场经济的严格考验面前,彻底失败了。

就在李建军愁眉不展,王德旺也感到束手无策时,赵明站了出来。

他找到了李建军,没有提及之前的失败,只是平静地说:“李总,宏远那笔订单您不用愁。

我琢磨着,要是用‘团队协作模式’把喷漆、组装这些环节分给村里的作坊,再统一把控质量,我或许能帮您不仅按时交单,还能省下不少成本。”

李建军一听,眼睛亮了一下,但他很快又皱起了眉头:“团队协作模式?

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上次王德旺也想组织大家合作,结果一团糟。”

赵明自信地笑了笑:“那是因为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没有一个专业的协调者,"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42218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