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3664886" ["articleid"]=> string(7) "632494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341) "
这场订婚宴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了。
我起身往外走。
谁知,他突然把我叫住。
“慢着。”
他拿出一个脏兮兮的塑料袋,把宴席上的残羹剩饭往里面倒。
“拿回去给你村里人分享一下,这可比你们农村的猪食好吃多了。”
他妈妈也开口讥笑道。
“也就是我儿子人好,算你有福气,你这种穷酸货色能被皇亲贵族接济,还不赶紧感恩戴德,跪谢天恩?”
“不过我可告诫你,可别因为我儿子人好就想着占便宜,我们可是懂礼数的家庭,绝对不会倒贴的。”
“李朵朵嫁到我家之后,必须和你这种低等贱民断亲,省得脏了我家的门槛。”
我在心里嘲笑,他们两人自诩高贵,实际上家里唯一的资产,是京市二环一个十几平的胡同小屋。
连厕所都是公用的,半夜尿急要狂奔五百米。
况且那承光月薪才三四千,连婚房都是我准备的,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种话?
我无语地开口道。
“既然你们这么看不起我,这门亲事,就此作罢。”
大哥大嫂前几年因为车祸去世了,我成了侄女李朵朵的唯一监护人。
朵朵向来听我的话。
为了让她出嫁的风光,我拿出我大半辈子的积蓄。
在京市花了两千多万买了套大平层,又陪送五百万的现金和三千克黄金首饰。
总价值超过了三千万。
她的婚事,于情于理,我都能做主。
想到这里,我心里有点着急,朵朵去换礼服了,怎么还没出来?
那承光和他妈妈好像听到什么可笑的事一样,脸上的表情十分夸张。
“你不同意这门亲事?你算个什么东西?连狗都不如的贱民,也配跟我讲话?”
旁边还没有走的工作人员为我讲话。
“现在可是新中国了,人人平等,谁又比谁高贵?如果真的算起来,你们叫满清余孽!”
那承光一脸嚣张。
“我可是皇亲,你懂什么是皇亲吗?一百年前我一句话就能要了你们的脑袋!”
小姑娘不屑地回怼。
“你是法盲吗?别逗我了,动不动就要人脑袋,你真以为自己是封建土皇帝啊?”
这句话激怒了那承光怒了,他一把推倒订婚"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421546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