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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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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暗疾,她也知道。
可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天晚上,我问他:「景川,你当年到底伤得有多重?」
他正在看卷宗,头也不抬:「不重,就是被魔修偷袭了一下。」
「那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我。
「青梨,那次我在外面,你又不在身边,说了也没用。」
「而且,」他的语气有些不耐烦,「都过去的事了,提它做什么。」
我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是啊,我不在他身边。
所以那些生死关头,陪着他的,是别人。
再后来,这样的场景越来越多。
云嫣会在他修炼后送药膳。
会在他受伤时守在门外,整夜不睡。
会在他烦躁时,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研磨药材,什么也不说。
我也想做这些。
可我是酿酒的,不是医人的。
我只能继续送酒,送酒糟饼,像以前那样。
可慕景川看我的眼神,开始有些恍惚。
像是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
「青梨姐。」
有一天她拿着一枚新得的玉牌跑来找我。
「这是刻了稳神识的玉牌,我想来适合你这种常年跟阵法打交道的。」
她说着,把玉牌往我手里一塞。
我没接。
她动作很快地把玉牌塞进了我衣襟内侧。
冰凉的玉面贴在皮肤上,带出一点细微的麻。
「青梨姐,你就收着吧。」她笑得很乖。
「有这个护着,以后你布阵慕峰主也能放心些。」
我以为,那些不过是出于礼貌的亲近。
——直到试剑台那天。
那天风很大。
云层压得低,雷声闷在云里不肯落下。
宗门一年一度的雷狱试剑,是专门给雷灵根弟子开的。
站在台上的人,不止有慕景川,拿着药箱的云嫣。
还有被临时叫去「稳阵」的我。
「你只负责看阵。」慕景川事前这么跟我说,「不需要出手,出了事有我。」
我站在阵外,手里拎着一只备用阵旗。
雷光在台上翻滚,弟子们的剑光被拖得有点不稳。
也不知是谁在阵下惊呼了一声。
「阵纹不对!」
话音刚落,胸前的玉牌忽然一烫。
像是有人在玉里点了一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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