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3640419" ["articleid"]=> string(7) "631970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2704) "祖祖辈辈都做手工风筝,很有名。”

风筝!

我的眼睛亮了起来。

立刻赶往那个风筝村。

村里家家户户都在做风筝,竹骨、彩纸、丝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桐油味。

我挨家挨户地询问,终于在村子最深处的一户人家,看到了希望。

那是一个简陋的院子,院子里晾晒着许多做好的风筝。

其中一只,格外引人注目。

那是一只巨大的白鹤风筝,翅膀上用金粉细细勾勒出每一根羽毛的纹理,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高飞。

而在院子的角落里,一个中年男人正低头专注地削着竹篾。

他的侧脸线条坚毅,左手灵活地转动着竹片,右手……我的目光死死盯住他的右手手背。

一道狰狞的、蜈蚣似的疤痕,赫然在目。

我的心跳几乎要停止了。

屏住呼吸,慢慢走近。

男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看到了一双清澈却茫然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凶狠,只有深深的疲惫和一种与世隔绝的孤独。

他不是那个拐走孩子的人。

他是小海。

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但那眉眼间的轮廓,依旧与照片上的小男孩有着七分相似。

我没有惊动他,而是悄悄退了出去。

这需要一个更合适的方式,来打破这个男人长达三十年的沉默。

我在风筝村附近住了下来。

每天都会远远地看着小海,看他如何专注地制作风筝,看他如何在傍晚时分独自一人坐在山顶,放飞那只白鹤风筝。

那只风筝飞得很高很高,仿佛要挣脱所有的束缚,直冲云霄。

我知道,那是小海内心深处对“自由”和“归家”的渴望。

几天后,我鼓起勇气,拿着李阿婆的日记和那张全家福,走进了小海的院子。

小海看到陌生人,显得有些警惕,但并没有驱赶他。

“我叫陈力。”

我开门见山地说,“我来自北方的一个城市。

我认识你的母亲,李秀兰。”

听到“母亲”两个字,小海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低下头,继续削着手里的竹篾,但动作已经变得有些凌乱。

“她……她还好吗?”

小海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她上个月去世了。”

小海的手停住了。

竹篾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缓缓抬起头,眼眶已"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41235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