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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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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04) "祖祖辈辈都做手工风筝,很有名。”
风筝!
我的眼睛亮了起来。
立刻赶往那个风筝村。
村里家家户户都在做风筝,竹骨、彩纸、丝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桐油味。
我挨家挨户地询问,终于在村子最深处的一户人家,看到了希望。
那是一个简陋的院子,院子里晾晒着许多做好的风筝。
其中一只,格外引人注目。
那是一只巨大的白鹤风筝,翅膀上用金粉细细勾勒出每一根羽毛的纹理,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高飞。
而在院子的角落里,一个中年男人正低头专注地削着竹篾。
他的侧脸线条坚毅,左手灵活地转动着竹片,右手……我的目光死死盯住他的右手手背。
一道狰狞的、蜈蚣似的疤痕,赫然在目。
我的心跳几乎要停止了。
屏住呼吸,慢慢走近。
男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看到了一双清澈却茫然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凶狠,只有深深的疲惫和一种与世隔绝的孤独。
他不是那个拐走孩子的人。
他是小海。
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但那眉眼间的轮廓,依旧与照片上的小男孩有着七分相似。
我没有惊动他,而是悄悄退了出去。
这需要一个更合适的方式,来打破这个男人长达三十年的沉默。
我在风筝村附近住了下来。
每天都会远远地看着小海,看他如何专注地制作风筝,看他如何在傍晚时分独自一人坐在山顶,放飞那只白鹤风筝。
那只风筝飞得很高很高,仿佛要挣脱所有的束缚,直冲云霄。
我知道,那是小海内心深处对“自由”和“归家”的渴望。
几天后,我鼓起勇气,拿着李阿婆的日记和那张全家福,走进了小海的院子。
小海看到陌生人,显得有些警惕,但并没有驱赶他。
“我叫陈力。”
我开门见山地说,“我来自北方的一个城市。
我认识你的母亲,李秀兰。”
听到“母亲”两个字,小海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低下头,继续削着手里的竹篾,但动作已经变得有些凌乱。
“她……她还好吗?”
小海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她上个月去世了。”
小海的手停住了。
竹篾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缓缓抬起头,眼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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