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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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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24) "到一个巨大的玻璃器皿前。
里面浸泡着一块和我家冰箱里一模一样的肉块。
“我观察了你很久。
你的生活极度规律，饮食单调，嗅觉和味觉因为长期食用外卖而变得迟钝。
你是完美的‘对照组’。”
他转过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我需要一个‘品鉴师’。
一个能精准分辨出我作品中万千层次的人。
而培养一个合格的品鉴师，第一步，就是重塑她的感官。”
他停在我面前，微微俯身。
“从你因为贪小便宜，选择敲诈我一半‘猪肉’而不是报警的那一刻起，你就通过了最终测试。”
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荒谬和愤怒。
“所以，这一个多星期的骚扰、恐吓、精神折磨，都是你的‘培养’计划？”
“是‘筛选’。”
他平静地说，“现在，筛选结束了。”
他身后的一块屏幕亮起，上面显示出一份合同。
抬头是“感官品鉴师独家聘用协议”。
我的名字，身份证号，赫然在列。
而合同下方的酬劳那一栏，那一长串的零，几乎闪瞎了我的眼。
5.那串零仿佛有魔力，让我脱口而出的话从“滚”变成了“……什么意思？”
陆烬直起身，退后一步。
“意思很明确。
做我的品鉴师，合同上的钱就是你的。
工作内容很简单，吃我做的东西，然后告诉我你的感受。”
“如果我拒绝呢？”
“你可以拒绝。”
陆烬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是，你和你那只猫的感官都已经被初步改造。
离开我的‘作品’，普通食物对你们来说，会逐渐变得像沙子一样难以下咽。
这个过程，不可逆。”
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是绑架！
是犯法的！”
“法律只约束已知世界的行为。”
他淡淡地说，“江鸽，你已经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踏进了不该踏入的领域。
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为我工作，或者……”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言的威胁，比任何话语都更冰冷。
我看着屏幕上那份为我量身定做的“卖身契”，又想到家里那只正在痛苦挣扎的猫。
我的人生，好像在一夜之间，从hard模式直接跳到了地狱模式。
“我需要考虑。”
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可以。”
陆烬点头，“给你二十四小时。
明天这个时间，我需要答复。”
我失魂落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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