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3636946" ["articleid"]=> string(7) "631929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50章" ["content"]=> string(3822) "
“记得。怎么突然提他?”
“他盯上钟意晓了。”林听压着心底的怒意。
“意晓就像两年前的我一样,被刘海雄骚扰。”她攥住司啟元的手腕,“你不能也帮帮意晓?”
司啟元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揽着林听的手微微收紧了些。直到她说完,恳切地看着他时,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听听,”他的神情带着一种处理复杂事务时的凝重,“邹国华这个人,我知道。”
“他不只是西大的校长。他背后站着的是邹总理。而且,他和邹总理的关系,非同一般。”
他顿了顿,然后详细解释道:
“邹总理读书时,家里条件不好,是邹国华主动放弃了学业,早早出来工作赚钱,全力供养他哥哥,也就是现在的邹总理,完成了学业和后续的深造……可以说,没有邹国华当年的牺牲,就未必有邹总理的今天。因此,邹总理这辈子最疼的就是这个弟弟,他对邹国华一直有一份深深的感激和补偿心理,极为护短。”
他看向林听,眼神深邃:“而邹总理的地位,与我父亲……你明白的,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与制衡之中。在很多重大议题上,两家需要合作,也存在竞争。”
他伸手,轻轻抚了抚林听的秀发,“所以,这件事……很棘手。如果我直接出手干预,敲打邹国华,很可能被解读为司家对邹家的一种挑衅。这牵涉着两个家族层面的关系和平衡。”
他看着林听眼中渐渐黯淡下去的光,补充道:
“我不是不想帮你的朋友,而是需要权衡利弊。为了一个校长骚扰女教师的事件,去撼动这个层面的关系,代价可能远超你的想象,甚至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连锁反应。”
“所以……就因为邹国华有一个好哥哥,意晓被欺负就只能忍气吞声吗?”林听一股不甘和愤懑涌上心头。
她难以接受,也不甘心:“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哪怕是暗示一下,施加一点压力……”
“或者,如果我们有邹国华行为不轨的证据呢?”
司啟元:“邹总理在乎的从来不是证据,是面子。只要邹国华没闹出人命,没把事情捅到台面上,他一句话,就能把所有证据压下去,甚至反过来,说我们故意栽赃……”
他抬手,安抚林听的背,语气软了些:“听听,别太管这事。让你的朋友尽量避开邹国华,别单独见他,避避风头。等邹国华新鲜劲过了,或许就换目标了。”
“新鲜劲?”林听从他身上离开,站起来,声音提高了些,“意晓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他邹国华挑挑拣拣的玩物。如果这次我们置之不理,下次他再找意晓的麻烦,甚至做得更过分,怎么办?”
司啟元也站起身,神情凝重:“林听,我不是不管,是不能管。”
林听看着他,眼底带着失望:“可是两年前,你不是轻而易举帮了我吗?”
“两年前不一样。”司啟元的语气带着点无奈,“刘海雄是靠自己拼上来的,没什么强大的背景。动他,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但邹国华,是邹伟明的弟弟。”
“邹伟明,他和我父亲是棋逢对手,我动他弟弟,就是在棋盘上落了颗险棋,走错一步错,后果就是满盘皆输。”
“林听,我是司家的儿子,我不可能只考虑一个钟意晓,我得考虑整个司家。”
他父亲司璟民和邹伟明表面的平衡,维持了快十年,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不能因为这事打破这个平衡,否则,整个司家都会被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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