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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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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32) "我蹲在工地角落啃馒头，习惯性地点开短视频APP刷着。
突然，一个视频让我愣住了。
视频里是个穿着黑亮片裙的女人，正在直播带货。
她长得...居然跟我梦里的李正义有七八分像！
“家人们，今天给大家推荐这款黑钻葡萄，产自云南，果肉饱满，甜过初恋...”她捻起一颗黑紫色的葡萄，对着镜头微笑。
我手一抖，馒头掉在了地上。
更让我震惊的是她的ID：“反诈先锋李正义”。
我颤抖着手点进她的主页。
简介写着：“前派出所反诈宣传员，现创业助农主播。”
视频内容大多是教人识别各种骗局，偶尔直播带货助农产品。
最新一条视频，她正手撕一份假的投资合同，言辞犀利：“大家记住，任何让你先交钱的都是诈骗！”
评论区有人问：“正义姐姐，听说你去年协助警方端了个特大传销团伙？”
她回复：“应该的，我前夫就是被传销害得倾家荡产。”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手机屏幕，脑子一片混乱。
这怎么可能？
我梦里的人物，居然在现实中存在？
还跟我梦里的情节有这么多巧合？
我鬼使神差地给她发了条私信：“你好，我做过一个很真实的梦，梦到你...”发完我就后悔了。
这不纯纯神经病吗？
没想到几分钟后，她居然回复了：“很多人都说梦到过我，可能是我长得太大众脸（偷笑表情）。
不过能问问是什么梦吗？”
我犹豫了一下，把那个荒诞的春梦简单说了说，当然省略了某些细节。
这次她过了很久才回复：“有意思。
我前夫就叫张伟，去年因为组织传销进去了。
你梦里的‘延迟享受’，就是他当时搞的骗局名字。”
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还有，”她继续发来消息，“我确实有条黑亮片裙，是去年生日买的，但从来没穿过直播，因为觉得太扎眼。”
我颤抖着打字：“那你...知道一个叫林凡的人吗？”
“林凡？
不认识。
不过...”她发来一个思考的表情，“我今早起床时，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名字，还觉得特别亲切，所以才好奇回复你的私信。”
我坐在工地废墟上，看着手机屏幕，久久不能回神。
所以，那不只是个梦？
或者说，不只是我一个人的梦？
下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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